之間的平衡,便能過得開心快活。”
皇甫軒沉吟了好一會兒,道:“難得你倒是個通透之人……歐陽愛卿,朕有些國事欲向你請教,或許你可以給朕出些主意。”
“臣不懂國事。”夏雲嵐避嫌地道:“別事上或者還可以給皇上些建議,國事上卻委實一竅不通,皇上就不要問道於盲了。”
“朕就喜歡你這不通之人。”皇甫軒道:“朕姑且一說,你姑且一聽,咱們隻作朋友閑談即可,你不必心存壓力。”
“好吧,皇上請講——”夏雲嵐無奈道。
皇甫軒道:“蒼雲七國之中,你覺得哪一國是青蜀國最大的威脅?”
“這個……”夏雲嵐道:“所謂遠交近攻,最危險的往往是離得最近的。青蜀國西鄰承夏,南鄰龍炎,北鄰蒼狼,理論上來說,這三國對青蜀國的威脅不相上下。但蒼狼與青蜀隔山隔海,受地理位置限製,威脅大為減小。承夏與青蜀乃是世代姻親的關係,且承夏於今正值內亂之際,應無餘力向外擴張。是以臣以為,目前來說對青蜀威脅最大的乃是龍炎。”
皇甫軒讚許地點了點頭,道:“愛卿所言與朕心中所想不謀而合,可歎朕的大哥威王一意孤行,定要聯合龍炎對付承夏。他道承夏地域遼闊,土地肥美,又與青蜀緊相毗鄰。若能與龍炎聯手一舉滅了承夏,便能分得大片疆土,使青蜀實力大增。可他卻忘了,青蜀最危險的敵人不是承夏,而是龍炎。”
夏雲嵐道:“威王所為自有威王的考慮,然他不過是個王爺而已,皇上若對他不滿,早早想個法子滅了就是,又何需被他牽著鼻子走?”
皇甫軒歎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他從前曾助朕奪取帝位,朕因之一直對他很是信任。待後來發覺他狼子野心時,藩鎮兵權卻多已被他握在手中,如今舉國大事,處處受他掣肘……”
難怪各個皇帝奪了天下之後都要先殺功臣,留下來果然遲早是個禍害。
夏雲嵐道:“威王可以聯合龍炎對付承夏,將來未必不會威脅皇上的地位,皇上對此可有防備?”
皇甫軒沒有說話,眼睛裏明顯閃過一絲戒備的神色。
夏雲嵐知道自己問了不該問的問題,忙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皇上睿智英明,想必早有決斷,臣隻盼將來兩軍對陣之際,莫要連累了普通百姓。”
皇甫軒這才稍稍放下了戒備之色,道:“若使所有臣子都如歐陽愛卿這般心懷萬民,朕心何其欣慰?可惜多半兒是些屍位素餐、不堪造就之材,每每思之,隻能叫朕憂心如焚。”
“皇上……其實臣也是個不堪造就之材。”夏雲嵐早已看出皇甫軒戒心深重,做他的臣子,難免時時刻刻懸著一顆心。心懸得久了,做事便容易縮手縮腳、畏首畏尾。是以為了打消他提拔自己的念頭,她不惜自貶道:“臣這個人,每日裏隻喜歡尋歡作樂、走馬賞花,對於家事國事天下事,卻是委實提不起半點兒興趣。便是此番入宮教太子,除了感念皇上知遇之恩外,也是因為身上銀子所餘無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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