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數處穴道。
宇文拓的衣服滑落在地上。金燕子張了張嘴,卻已發不出聲音,欲待逃走,兩隻腿卻像被釘在地上般一動不能動。
夏雲嵐俯身扛起金燕子,再不作片時停留,飛身轉過山坳,先向出山的路行了一段,而後在一片留不下腳跡的密林間,轉向潛藏了數日的山洞掠去。
“嗚……嗚嗚嗚……”
漆黑陰冷的山洞中,夏雲嵐扒光了金燕子的衣服。金燕子雖被點了啞穴,嘴裏仍止不住發出模模糊糊、恐懼至極的嗚咽聲。
這嗚咽聲聽得夏雲嵐十分痛快。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夏雲嵐撫弄著金燕子柔順的頭發,俯在金燕子耳邊,用一種又低又啞的男子聲音陰惻惻地笑問道。
“嗚……嗚嗚……”金燕子全身抖得像風中的枯葉,上下牙齒不停地磕碰在一起。
“你聽著,我叫戰、北、野——”夏雲嵐的手慢慢落至金燕子光滑的頸邊,口中的氣息吹在金燕子耳垂上,一字一字緩緩道。
“……”金燕子嘴裏忽然沒了聲音,身子也莫名地停止了顫抖。
“咦,你不怕我嗎?”夏雲嵐捏了捏金燕子肩頭,金燕子身子一歪,竟是昏死了過去。
“喂——”夏雲嵐別提有多麽無趣、多麽鬱悶。
她的複仇才剛剛開始,仇人卻這麽不經嚇,不過兩句話便嚇得不醒人事,真真便宜了她!
這種心理素質,也配去學人家做間諜?真不知從前那個“燕烈王手下第一女細作”的稱號是怎麽混來的。
她卻不知道,無所有者無所懼。從前的金燕子一無所有,自能以強大的心理素質應對一切災難與不幸。如今的金燕子不但貴為皇後,且得蒼狼國主千寵萬愛於一身,一旦清白之身被戰北野玷汙,則所有的一切都必將煙消雲散。
一個習慣了不幸的人,和一個習慣了幸福的人,能夠承受災難的心理是遠遠不可同日而語的。
滿肚子即將發泄的氣卻無處發泄,夏雲嵐憋屈之中,朝著金燕子身上狠踢了兩腳,任她光著身子躺在冰冷潮濕的地上,自己則鑽進鋪蓋蒙上腦袋睡起了覺。
宇文拓應該暫時不會找到這裏,她有的是時間慢慢折磨她,也不急在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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