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怔了一下。
夏雲嵐再次捏了捏金燕子的臉蛋,道:“當然,你也可以收回剛才的話。倘若你當她是衣服,那你就脫光了衣服來抵她的命,嘿嘿……”
周圍文臣武將加上彎弓搭箭、執刀拿劍的侍衛,少說也有上千人。讓宇文拓當著上千人的麵脫光了衣服,那還不如砍斷他的脖子來的有麵子。
片刻思忖之下,宇文拓抽出一柄匕首,抬手向自己左腕上砍去。
“陛下,不可——”周圍文臣武將一陣驚呼,冷北辰捉住了宇文拓揚起的右手,痛聲道:“陛下,你千萬不要傷害自己……便是你斬斷了自己的手,那歹人就真會放過燕子嗎?”
“國主陛下放心,你金口玉言,我亦是一諾千鈞之人。”夏雲嵐覺得,宇文拓的一隻手差不多可以抵過他和金燕子兩人對自己犯下的錯,是以難得地擺出一副正經模樣道:“隻要你斬斷自己一隻手,我立即放了……”
說到這裏,忽覺掐著金燕子喉嚨的手上濕漉漉的,探頭一看,但見金燕子滿眶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般不斷地往下落。
“孤王相信壯士言而有信!”看到金燕子的淚水,宇文拓終於無法再強作鎮定,推開冷北辰,再次抬手向自己左腕上砍去。
眼看鋒利的匕首就要斬斷宇文拓的左手,電光石火之間,司馬連皓的手忽然擋在了匕首和宇文拓的手腕之間。
“司馬兄弟,讓開——”宇文拓這次的聲音很不客氣,充滿了隱忍的暴怒。
“陛下——”司馬連皓沒有讓開,隻俯在宇文拓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什麽。
宇文拓緊蹙的眉頭突然舒展開來,暴怒的眼神亦一下子變得無比從容淡定、和藹可親。
夏雲嵐狐疑地看了司馬連皓一眼,不耐煩地道:“哪來那麽多廢話!國主陛下,你到底要不要拿你的手來換你這皇後的命?”
“嗬嗬……”宇文拓再次對夏雲嵐說話的時候,口氣輕鬆得仿佛對著一個老朋友,道:“孤王忽然改變了主意,覺得手足和衣服都不足以形容皇後對孤王的重要。本王既不打算砍了自己的手足,也不打算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脫去衣服。你若是喜歡孤王的皇後,隻管把她帶走好了,讓她服侍你幾年再送回來,你覺得怎麽樣?”
聽宇文拓說出這番話來,周圍的文臣武將頓時一起被驚呆了。
金燕子也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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