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蓋著蒼狼國主印鑒的手諭,說宮中有個至關重要之人得了怪病,請司馬連皓立即回宮救治。
“至關重要之人?”司馬連皓有些懷疑地看著來人道:“對國主至關重要之人無非皇後而已,我們離宮時皇後尚且好好的,其他人又有哪個值得本公子回去?”
那人低首俯身道:“屬下不知……國主言道,原不該打擾公子,無奈事出突然,宮中禦醫皆束手無策,請司馬公子無論如何回去一趟。”
“既如此,為何不明言得病之人是誰,又是如何發的病?”司馬連皓有些不悅。
夏雲嵐轉了轉眼珠,將司馬連皓拉在一邊,低聲笑道:“你猜會不會是宇文壽?大概那個不爭氣的莽撞孩子又犯了混,不小心弄傷了自己,所以他才不便明言。”
司馬連皓道:“若是宇文壽,便隨他去吧,咱們還是接著去天武城。”
“宇文壽雖然不重要,蒼狼國主的麵子卻重要。”夏雲嵐勸道:“看在人家半夜三更放心讓妻子單獨陪你的份上,你也不好拂了他的麵子不是?”
司馬連皓抽了抽嘴角,沉吟片刻道:“隻是此地到天武城長路漫漫,我怎放心你一人獨行?”
夏雲嵐道:“這中間的路我又不是第一次獨行,有什麽不放心的?你無需為我擔心,待我接出淺畫璃月,便到靈皓國的白澤城中尋找逍遙王,咱們將來在那裏相會即可。”
關於南宮楚楚和玉傾城之事,夏雲嵐已於這幾日告訴過司馬連皓。
司馬連皓眼神繾綣地看著夏雲嵐道:“山長水遠,前路未卜,叫我怎麽放心得下?雲嵐,不如你陪我一起暫回雷穀城可好?”
夏雲嵐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看著天武城的方向道:“我已叫淺畫璃月等了太久,宮中險惡,早一日接她們出來,我也可早一日免卻牽掛。”
“嗬嗬,有皇帝加意保護,她們暫時能有什麽危險?”司馬連皓苦笑了一聲,酸聲道:“雲嵐,你隻是怕跟我回去,叫金燕子看到,又要盡力撮合咱們是不是?”
夏雲嵐被司馬連皓猜中心思,心裏微微尷尬了一下,麵上兀自聲色不動地道:“你想到哪裏去了?你難道不知,越是被皇帝加意保護的人,越是容易遭人嫉妒陷害嗎?我從前把容婕和夏靜柔得罪得不輕,如今蕭玄胤忙於國事,那兩人都不是省油的燈,難保不會趁機對兩個丫頭下手。”
“好吧——”司馬連皓勉強接受了夏雲嵐的解釋,道:“你先在天武城裏等我幾日,我少則半月、多則一月一定去找你。咱們同往靈皓國,也可免了一路寂寞。”
夏雲嵐道:“這卻難說,我一到天武城,自然要設法接兩個丫頭出宮。接了兩個丫頭出宮,自然要一刻不能耽誤地離開天武城,未必有等你的時間。”
司馬連皓想了一下,亦知夏雲嵐說得不錯,隻得無奈地道:“既如此,咱們便在靈皓國逍遙王府相會罷。雲嵐……”司馬連皓深深看著夏雲嵐,握住了她的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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