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婕尖著嗓子刻薄地道:“古今哪有嫁了人的婦人在外學藝的道理?你們家主子在外做什麽醜事,你們兩個深宮裏的小丫頭如何知曉?”
夏雲嵐捏緊了牆頭的一片瓦,鬆開手時,那瓦片已經被捏作了齏粉。
淺畫顯然比她更加生氣,跪直了身子瞪著容婕道:“容貴妃,說話是要講證據的,皇上相信我家小姐,你……你憑什麽說我家小姐在外……”
“大膽賤婢!”太後老臉一寒,打斷了淺畫的話怒聲道:“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就用這樣的態度對貴妃說話嗎?這是誰教你的規矩?!”
璃月忙拉了拉淺畫的衣袖,顫聲道:“太後息怒,貴妃娘娘息怒……淺畫她年幼無知,請太後、貴妃莫要與她一般見識……”
“年幼無知?嗬嗬……”容婕冷聲笑道:“小賤蹄子,你倒會為她開脫——這賤婢今年少說也有十八九歲了吧?你拿什麽理由為她開脫不好,偏要說什麽年幼無知!”
璃月怔了一下,她長年與淺畫共居一處,一直當她是自己的小妹妹,竟忘了時光匆匆,淺畫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婢子沒有年幼無知!”淺畫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在容婕的惡意嘲諷裏梗直了脖子道:“我家小姐人品正直、心地高潔,皇上對她信任有加。你這般在背後侮辱於她,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然不會輕饒於你……”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落在淺畫仰起的臉上。
容婕竟不顧身份,親自動手扇了淺畫一個耳光。
淺畫嬌嫩白皙的半張臉瞬間變得又紅又腫,張大眼睛定定望著容婕,眼睛裏滿是憤恨。
“作死的賤婢!”容婕不依不饒地叫道:“皇上和你家主子縱容得你無法無天,今日叫本宮替他們好好教訓教訓你!珊瑚——將她帶回本宮宮中,仔細教教她宮裏的規矩!”
是可忍孰不可忍——夏雲嵐雙眼一眯,正待跳下去問問容婕要教淺畫什麽規矩,敞開的院門外忽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道:“容貴妃——皇上曾有交待,任何人不經老身允許,皆不得私闖中宮。你今日擅自到此,是忘了皇上的吩咐呢,還是將皇上的吩咐不當回事?”
“甘婆婆——”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