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叫她那般辛苦?”夏雲嵐毫不放鬆地追問道:“難不成她嫁給了你,你報了仇後便不拿雙腿去報恩了麽?若是如此,你如何算得上恩怨分明?你的原則呢?是不是像那等尋常世人一樣,原則止於利益?別人欠了你的你一定要討回,你欠了別人的就可以不還……”
“不!我不是那樣的人!”血幽大聲打斷了夏雲嵐的話,然而,夏雲嵐等著他講下去時,他卻又沒了聲息。
夏雲嵐正要不依不饒地再說幾句時,淺畫突然抽抽噎噎地哭了起來,揉著眼睛道:“姐姐,你就不要再說師兄了,他心裏一定萬分糾結難過……司馬公子武功高強,醫術無雙,其實他未必報得了仇,是不是?若是他報不了仇,便不用拿雙腿去還司馬公子,是不是?”
夏雲嵐吐了口氣,安慰地拿袖子幫淺畫擦了擦眼淚,道:“不錯。然而若是一個人心裏充滿仇恨,便不會活得快樂。一個自己活得不快樂的人,總不大可能給別人帶來快樂。丫頭,若是你將來嫁人,一定要找個快樂的人在一起。”
淺畫啜泣未止,聽到這話,立即羞紅了臉道:“我才不要嫁人……我隻要一輩子跟著姐姐……嗯,還有司馬公子。”
夏雲嵐摸了摸淺畫的頭,道:“也好。”
當夏雲嵐再次返回蘇青的藥室時,蘇青已經為司馬連皓診斷出了結果:虛寒入骨,弱不勝補,雖無性命之憂,卻需長期調養。
夏雲嵐感激萬分,對蘇青謝了又謝,而後又對司馬連皓責備道:“果然是醫者不自醫,你還一直說自己過幾天就能痊愈,若非今日遇上蘇大夫,不曉得你還要對自己誤診多久!”
蘇青道:“夏姑娘,司馬公子隻是不忍讓你擔心而已,他醫術如神,哪裏會不曉得自己的病症?你莫誤會了他。”
“怕我擔心?”夏雲嵐嗔道:“你直接告訴我多久能痊愈,三年五載都不要緊。總說著過幾日就好,卻一直不見起色,可知會叫人多麽擔心?”
“雲嵐,是我錯了——”司馬連皓拉住夏雲嵐的手訕訕笑道:“你不要怪我。”
“我不怪你。”夏雲嵐推開了司馬連皓的手道:“血幽那小子雖然武功遠不如你,可跟著那些狡猾的暗衛學得詭計多端,你可千萬防著些,莫要再著了他的道兒。”
司馬連皓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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