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眼睛默默看著夏雲嵐,良久,緩聲道:“雲嵐,你要和丁兄弟一起去嗎?我調派兩輛四匹馬拉的車子給你們……”
“不用了——”夏雲嵐撿起適才掉落的棋子,慢慢放在棋盤上,口中淡定從容地道:“他根本沒有死,你們不要上了他的當。他身體向來好得很,不過想詐死偷個懶而已……嗬嗬……”
“你——”
“丁兄弟!”洛芷雪擺了擺手,阻止了血幽即將衝口而出的惡言,輕輕歎了口氣,道:“既已放下,何必記起……丁兄弟,我忽然有些想念爹爹,你去向馬行裏調八匹最好的馬和兩輛最好的車,今夜我和你們一起出發。”
“是。”血幽答應一聲,看也不看夏雲嵐地轉身去了。
夏雲嵐淺淺啜了口茶,指著棋盤笑道:“該你了——”
洛芷雪拿起棋子,慢慢按在棋盤上,道:“你真的不去嗎?”
夏雲嵐手裏拈著棋子,仿佛沒有聽到洛芷雪的話,然而幾次落子之後,便輸得一塌糊塗。
“嗬嗬,昨夜沒有休息好,今日要回去補個覺。”夏雲嵐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道。
“我讓馬車在雙河鎮口等你,若你要去,便在亥時之前找我。亥時一到,馬車立即出發。”將夏雲嵐送至桃仙庵大門處時,洛芷雪又道。
“一路順風……代我向你老爹問個好。”夏雲嵐係緊了身上鬥蓬,牽著小白馬疾步而去。
桃葉渡頭,夏雲嵐摟著小白馬的脖子站在岸邊,低頭對著溪水看了許久。
清澈的溪水映出她依然秀美絕倫的容顏,隻是,曾經烏黑的兩鬢,不知何時悄然生出幾絲觸目的白發。
一種不知從何處襲來的悲傷,忽然如一個黑色漩渦般淹沒了她。刹那之間,她覺得無限空虛、無限空茫、無限虛妄。
她還是不能明白,那麽一個人,怎麽說死就死了呢?
他是那麽強大,強大到幾乎可以決定所有人的命運。他又是那麽霸道,霸道得從來隻會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
麵對那樣強大、那樣霸道的一個人,死神不也應該望而怯步嗎?可是突然間,怎麽能招呼也不打地說死就死了呢?
然而,曾經作為一個殺手的她,又如何會不明白生命的脆弱和生死的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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