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無數次夢想過那樣的眼神,卻又無數次知道,夢想永遠是夢想而已。
可那種眼神居然在他的眼中出現了……對著另一個女子。
我的心有些驚痛,努力裝得若無其事。公事公辦地開好了藥方,回到太醫館後,我躺在床上,身體一陣陣發熱,又一陣陣發涼。
那個名叫夏雲嵐的女子不曾有什麽病,我卻委實病了一場。
病中,我反反複複告訴自己: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他為她心動,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我有什麽資格吃醋,又有什麽資格難過?
作為朋友,難道我不該送上祝福嗎?
不,我無法祝福,隻能選擇不去打擾他們的幸福。
病好之後,我開始著意疏遠蕭玄胤,但越來越忙碌的他,甚至不曾注意到我的疏遠。
再後來,他們夫妻之間磕磕絆絆,終因蒼狼國奸細之事徹底反目。
他的痛苦、憤怒、糾結,我一一看在眼中,本以為早已涼透的心,卻還是忍不住為他生出一絲絲惆悵、一絲絲牽絆。
向來高高在上的他,向來冷靜自製的他,向來傲岸如山的他,有一次,竟控製不住地問我:“蘇大夫,告訴我,要如何才能得到一個女人的心?”
我這才知道,當真愛來臨時,冰山也會燃起火焰,雲端的心也會低入塵埃。
“蘇大夫,要怎麽做,才能得到一個愛上別人的女人的心?”他進一步問我,語氣裏充滿了無力和無措。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不知道怎麽回答。
當一個人的心屬於另一個人時,那個人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是誘惑、都是吸引。反之,哪怕情深如海,也隻能叫人視而不見。
我有些疲倦,告訴他我不懂這些,因為我從來不曾得到過一個人的心,也從來不曾為一個人動心。
他沉默了許久,沒有再問我。
很久之後,在天武城外的密林中,我再次見到了夏雲嵐。
那個明媚燦爛得宛如桃李朝霞的女子,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我隻知道,他懂得了愛,卻還不懂得怎麽去愛。
夏雲嵐看他的眼神中充滿刻骨恨意,他極力想要將她留下,說出的每一句話卻隻能惹得她更加憤怒。
最終,她寧可跟隨那個害了她的男人離去,亦不願再多看他一眼。
那個害了她的男子,名字叫做司馬連皓,江湖上人稱鬼影邪醫。
傳說中,他醫術如神,能夠使死者複生。
他大概不知道,關於他的故事和傳說時常吸引著我。在我心中,他一直是一種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如果可以,其實我很希望能與他烹茶論醫,探討一些令我困惑許久的問題。
可惜,在那樣一種情景之下,我隻能站在他的對立麵,客氣地請他留下祁王妃。
箭陣環伺之中,他談笑如常,卻不惜一死也要帶走夏雲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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