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更沒有想到,蕭玄胤對夏雲嵐情深如海,她卻不但不肯為他生一個孩子,還要將此事偷偷瞞過他。
“蘇大夫——”夏雲嵐見我愕然不語,訕訕一笑,接著道:“當然,你不會叫你白費心力研製此藥,也不會叫你白白為我保守這個秘密。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但凡我能力所及,一定滿足你。”
“不用了。”我站起身,冷然告訴她,她的夫君早已知曉此事,卻因怕她有危險而直接拒絕了此藥。
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慚愧得要命。
然而過了不久,我又聽她對人大言不慚地說,圓子那孩子可憐,她一定要好好待他。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難免因血濃於水的親情而冷落了他。所以,為了圓子,她不得不叫自己做出很大的犧牲。
聽到之人無不豎起了大拇指,讚她高風亮節、大義凜然,我卻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原來蕭玄胤和司馬連皓喜歡的,是這樣一種女子。
她始終懂得為自己打算,不在乎用什麽手段。
蕭玄胤和司馬連皓都曾誇過我善良懂事,如今我才知道,在夏雲嵐這樣的女子麵前,善良和懂事幾乎等同於無能和無趣。
我開始排斥做一個善良懂事的人,然而我亦自知,像她那樣的聰明和自私,我大概永遠也做不到。
好在,我還有一門手藝可以養活自己,並使自己生活的不錯。
我要做一個什麽樣的人就做一個什麽樣的人,沒有必要去取悅任何人。
司馬連皓說得很對,在這世間,我們這種人,是少有的、可以不必以婚姻作交待的人。一個人的生活沒什麽不好,我為什麽一定要去品嚐所謂“愛情”的滋味呢?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從前,卻又與從前有些不同,除了精研醫書、深究醫理、伺弄藥田之外,我開始辨正誤、查遺漏,並把所思所得書於紙上,使它們漸成體係。
後來,蕭玄胤征得我的同意後拿走了那些東西,並將它們付梓成書。不料這個舉動,使我得以受益終生的同時,也為我帶來了諸多麻煩。
有一段時間,幾乎隔上幾天就有從各地慕名而來的醫者或病人,或向我請教醫理,或求我為他們診治。
我不喜與人交往,略略抱怨了蕭玄胤幾句後,除洛芷雪外,倒是再不曾有人來過。
洛芷雪既非醫者也非病人,她原是天武城首富的女兒,也是夏雲嵐的朋友。聽說她與夫君情斷義絕後,跟隨靜虛師太來到離此不遠的桃仙庵出家。或因天賦所致,洛芷雪一邊修習佛法,一邊在雙河鎮經營生意,佛法不知修習得如何,生意卻在近幾年越做越大。
她來找我,是向我討教各類藥物的辨別、儲存以及使用注意事項,那對於我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小常識,她卻足足送了我三百兩黃金。
解答完她的問題,她又興奮地講起自己即將開業的“沐雪藥堂”,說希望我能偶爾過去問診半日,按一個時辰三十兩銀子的價格付我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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