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源一聽趙正堯的話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不要胡說,我才沒有這樣想。”
趙正堯看著鶴源羞極的小臉,想到從今天起他就可以開每見到她了,心頭一陣溫暖。
他向鶴源走近一步,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卡遞到鶴源手中,聲音鄭重而溫柔,“這裏麵是我的全部積蓄,密碼我已經改成了我們的結婚紀念日。”說著,他又口袋裏掏出一隻非常精致的鐵盒,他再次交到鶴源手中,“這是我在國際特種兵比武大會上取得的一等獎勳章。這兩樣是我這些年全部的財富,現在我把它們交給你。”
鶴源托著手心裏的銀行卡和勳章,隻覺得猶如千斤重,她抬眼望著趙正堯認真的臉龐,那份認真雖然很像屬下向領導匯報工作般的例行公事,但是她能讀懂他所有的真誠。
初秋的晚上已經有些涼了,鶴源在女兵澡堂洗過澡後拿著臉盆和洗漱用品經過訓練場,看到新兵們在盤膝坐在地上對歌,她好奇的走過去,越靠近越能感覺到戰士們歌聲哄亮,熱血激昂。
戰士們雖然席地而座,但是隊列絲毫不亂,一共兩個方隊,每個方隊二十人,這時紅隊的歌剛唱完,不知哪個眼尖的新兵看到鶴源的身影後叫道:“施記者來了,讓施記者給我們唱一個。”
“是啊,施記者來一個吧!”
一群新兵立刻跟著起哄,大家到最後竟然齊聲喊道:“施記者來一個,施記者來一個。”
鶴源站在一旁恨不得拿臉盆遮住臉落荒而逃,這時趙正堯不知什麽時候從鶴源背後走來,新兵們一看教官來了立刻全體禁聲,諾大的訓練場頓時鴉雀無聲。
鶴源不明所以的四下張望卻見周圍空無一人,她以為是士兵們集體和她惡作劇,正欲耍賴離開卻在回身的刹那與趙正堯撞個滿懷。
鶴源被趙正堯堅硬的胸膛撞的向後退了兩步,好在他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才讓她站穩,所有站士的目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自然沒錯過剛才這曖昧的一幕,但是他們當著教官的們誰也不敢起哄,一個個將脊背挺的像鋼鐵一樣直。
“隊長晚上好!”鶴源在進軍營之前與趙正堯提前有約定,不能像任何人泄露他們之間的關係,她不想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讓別人對她另眼相看,所以此時見到趙正堯她立刻雙腿繃直向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趙正堯向她回了一個軍禮,注意到她頭發濕漉漉,身穿一身女兵迷彩訓練服,敬禮時一臉的嚴肅顯得英氣十足,他不禁想,如果她從軍,也定是巾幗不讓須眉。
趙正堯越過鶴源走到士兵們麵前的空地,虎目掃視四周,中氣十足且沒有絲毫溫度的聲音響起:“剛才是誰先喊讓施記者來一個的。”
眾士兵自知不好連大氣不敢出,這時一坐在後排的一名士兵起身立正喊道:“報告,是我喊的。”
“出列,原地五百個俯臥撐。”趙正堯魔鬼教官的形象在鶴源麵前開始一點點顯露。
“是。”年輕的士兵提步出列,然後當著所有人的麵開始做起俯臥撐,沒有絲毫怨言。
“我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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