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
陸皓抱著鶴源離開月宮之後開車載著她朝著自己的住所駛去,這個樣子把她送回家不把她家小保姆嚇壞才怪。此時的鶴源藥效已經達到了巔峰,她隻感覺到自己身體裏有一個火球快要爆炸了,但她怎樣努力也尋找不到出口,她急促的呼吸著,雙手捧著腦袋任憑汗水順著臉頰滴滴下墜,殘留的意識告訴她,她被人下藥了。
伸出手指朝著喉頭掏去,惹來一陣眩暈的幹嘔,這一次什麽都沒有吐出來,鶴源伸出手指又要再來一次,這時卻被陸皓一把鉗住手腕,同時被吼道:“已經晚了,這樣隻會讓你自己更難受。”
鶴源被陸皓一吼,嚇的身體瑟縮了一下,同時腦子也有了瞬間的清醒,然後淚水便磅礴的奔湧而來,她靠在車窗上崩潰的哭了起來,一邊正在開車的陸皓聽著鶴源的哭泣,一隻手狠狠的砸在了方向盤上。
車子來到陸皓在海邊的一套別墅,他將鶴源從車上抱到客房,這間客房有一麵牆是大大的落地窗戶,坐在房間裏便可以看到整個海麵的風景,他從來沒有帶鶴源來過這裏,因為當初他買這套別墅的時候,是準備在這套別墅裏向她表白的,自從知道鶴源已經和別的男人結過婚之後,這裏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座廢墟。
陸皓將鶴源抱到床邊,他的一隻腿單膝跪在床上,然後俯下身將鶴源放在床中央,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刹鶴源已經將身體蜷縮的像隻蝦米,她將臉深埋在枕頭裏,肩膀的抖動使陸皓看出她仍在抽泣,他一直被怒火和殺氣充斥的心不禁軟了下來,他的手掌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於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死丫頭,別哭了,忍一忍就好了。”
溫柔的安撫使鶴源的心又火燒起來,她幾乎是不受控製的捉住了陸皓的手,他的手很涼,讓她整個身體為之一顫,握著他的手就好像在火爐中燃燒的時候突然被人扔來一個冰袋,這是充滿拯救的涼意,她下意識的想要離這隻手更近一些,於是拉著這隻手朝著自己的胸口探去。
陸皓的手在接觸在鶴源胸口火熱的皮膚那一刻,整個人像被電擊一般從床上彈了起來,此時的鶴源全身已經被汗水浸透,西裝裏麵的緊身背心更加熨帖的粘住她玲瓏的身材,頸子裏淌滿汗水的肌膚在窗外日光的折射下泛出晶瑩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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