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夥的宿舍巡查一遍。”
趙斌離開之後,趙正堯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鶴源的窗口,希望那丫頭能睡個好覺,把不開心的事睡一覺全忘了。
第二天天空一大早都開始陰沉沉的,帶動的鶴源的心情也一直很壓抑。
昨天發生的事情時刻像個惡夢一樣纏繞著她,使她呆在宿舍一上午都魂不守舍。
吃過午飯,鶴源剛從食堂回來,瓢潑大雨傾盆而下,她險些被淋成落湯雞,一口氣跑上樓,站在宿舍門前的護欄旁看著漫天大雨,壓抑的情緒隨著滂沱的雨聲一下子釋然。
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更何況她隻是有驚無險,下次再出門自己多長個心眼就行了。
這麽勸慰自己一番之後,鶴源回到房間穿了件雨衣然後提著攝像機就下樓了。
今天是她來部隊下的第一場雨,戰士們雨中訓練的場景她一定要完整的記錄下來。
當她冒雨來到訓練場時,戰士們早已投入了下午的訓練。
此時十幾名士兵正頂著傾盆大雨在離地十幾分鍾的鐵絲網下麵匍匐前進,他們的半個身子都浸泡在泥水之中,一張張年青英氣的麵龐沾滿泥濘,大雨打得他們一個個都睜不開眼睛,但是他們依舊埋頭稟持著標準的姿勢整齊劃一的匍匐著衝向終點。
鶴源的耳邊充斥著雨聲和戰士們的口號,雖然雨水打在臉上很疼很涼,但是看著戰士們冒雨訓練的場景她的血卻是滾燙的。
和他們相比,鶴源感覺自己的力量真是太微弱了,她必須讓自己由內而外的強大起來,危險來臨時,最關鍵的還是要靠自己,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不懼風雨,一往無前。
她彎著腰提著攝像機站在終點等待戰士們衝過來,他們每爬行一步,她就為他們大喊一聲加油。
也許是鶴源的鼓舞讓他們深受感染,他們的臉上一掃冒雨訓練的冷硬,個個變得熱血激情起來。
就在他們紛紛衝到終點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一個士兵的臉竟被尖銳的鐵絲劃出一個長長的口子,鮮血剛流出傷口便被大雨衝刷幹淨,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令人觸目驚心。
鶴源扛著攝像機對著受傷的士兵拍了一個大大的特寫,她認出這名士兵叫王大川,來自農村,平常訓練非常刻苦,性格也很忠厚。
特寫拍完之後鶴源連忙放下攝像機騰出一隻手從雨衣裏麵的口袋裏拿出一方手帕幫王大川捂住傷口。
潔白的手帕很快被雨水濕透,貼在王大川臉上的傷口上滲出一片殷紅,鶴源隔著雨聲對他喊道:“我陪你去衛生室吧,傷口必須處理一下。”
還有幾名士兵也紛紛圍了上來勸他去衛生室,這時王大川的眼睛似乎察覺到了什麽,轉過頭的瞬間竟一把將鶴源向後推開。
鶴源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幸虧被一名士兵從後麵扶住肩膀,她抬頭一看是王少風,還沒來得及道謝便看到王大川已經跑去了下一個訓練科目——模擬實戰射擊。
“別在意,他是看到陳軍醫正走過來,想好好表現呢。”王少風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鶴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陳軍醫正打著一把橙色雨傘朝著我們這邊走來,準確的說是他們身後不遠處執掌戰士們生殺大權的趙正堯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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