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質,他為人處世太圓滑了,這樣的人成為不了一名特種兵,身為特種兵就是要具常人身上所達不到的堅韌,你可說那是冷血或不近人情,但那是我選兵必不可少的先訣條件。”
鶴源忍不住皺眉:“你說的這些和王大川的事好像沒有關係吧,我現在是和你說王大川的事。”
趙正堯停下手中的動作望著鶴源,聲音驀的變得低沉:“我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王大川今天的表現在我的選兵標準裏不合格。”
鶴源的腦海裏又閃現出剛才在射擊訓練場的一幕,抬頭問道:“你是說他今天為了留下來要向你下跪的事?”
趙正堯滿意的看了鶴源一眼衝她點了下頭,然後轉過身繼續活麵。
鶴源看著趙正堯平靜的臉,心裏明白了他做出的決定不會因為任何人而做出改變。
麵已經活的差不多了,趙正堯將麵放在一邊用一塊屜布搭在上麵省著,然後開始擇菜、洗菜、切菜,所有的動作是那麽的嫻熟流暢,某一瞬間鶴源有種錯覺,這樣的場景她似曾相識,仿佛今天站在那裏為他做飯的是男人是她的爸爸。
她已經忘了父親上一次為她新手做飯是什麽時候了,她隻知道父親的公司越做越大,父女兩人平日坐在一起吃飯的機會越來越少,更多的時候她下班回家和小葉一塊吃。
現在看著趙正堯一米八幾的大高個穿著軍裝圍著圍裙在爐灶旁為了她的一碗麵忙活,她的心裏不斷湧出陣陣暖流,這股暖流從她的心髒出發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湧入眼眶,她的眼睛不受控製的濕潤了。
十幾分鍾後,一碗熱氣騰騰的手擀麵出鍋了,鶴源看著眼前這碗賣相極佳的麵用力嗅了一下,一陣清香沁入脾胃,頓時讓她食指大動,趙正堯看著她一幅饞貓的表情笑著遞給她筷子,然後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吃。
畢竟這不是二人第一次單獨吃飯了,況且鶴源吃飯的時候一向不太注意自己的吃相,於是當著趙正堯的麵呼嚕呼嚕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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