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了和他們的近身搏擊戰,劉明山和安光耀被四人包圍,他們拚盡全力所使的招式全是在訓練場上訓練的致命招式,安光耀是格鬥王,一招一式狠辣淩厲,一旁溫香軟玉抱在懷的趙正堯看的滿眼讚賞。
鶴源困在趙正堯的懷中,拚命用力扯著他壯碩的手臂想要移開他捂著自己嘴巴的手。
“別亂動。”趙正堯猛一用力將鶴源整個身子都按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俯首在她耳邊曖昧的吐氣,“不許亂動,你現在可是我的俘虜了。”
雨繼續下著,鶴源在趙正堯懷裏“嗚嗚”叫著說不出話來,這時趙正堯看到她臉頰上竟被自己掐出了幾道紅指印,他暗自懊悔了一下自己用力過大,接著連忙鬆開了她的臉頰,但卻將她的身子抱得更緊了。
他高大的身軀輕易就將她瘦弱的身子湮沒在懷中,從他的背影看去完全看不出他懷裏正抱著一個人。
鶴源得以喘息,仰頭憤怒的瞪著趙正堯,喘著粗氣低吼道:“趙大隊長,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如果這不是一場演習,我可是根本不存在的人,你說什麽俘虜。”
趙正堯聽著鶴源理直氣壯的發火,似乎中懲罰性的雙手握著她的腰肢猛的撞了自己一下,然後盯著她盛滿憤怒的眼睛說道:“如果你是不存在的人,那麽王少風就不用為你擋風遮雨了,剛才就更不用抱你了。”
鶴源凝眸愕然的瞪著趙正堯,而此時他也正用著孩子般倔強的眼神賀詞著她,鶴源倏爾就笑了出來,她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他的下巴笑道,“你不會告訴我你吃醋了吧?”
趙正堯盯著鶴源承認道:“對,我就是吃醋了,你可別忘了,你是我趙正堯的女人!”
鶴源被他火熱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她忍不住錘了他結實的胸膛一下,嬌嗔道:“你身為教官也不看現在是什麽時候,竟然還有心情在這吃非醋,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趙正堯捉住她的手,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雨越下越大,將她白皙的小臉衝刷的多了一絲慘白,他心疼的捏了捏她的臉頰,然後將自己的頭盔取下來戴在了她頭上,然後眼神落在了她胸前的望遠鏡上,魅惑的一笑,問道:“怎麽樣,這個禮物喜歡嗎?”
鶴源順著他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胸前的望遠鏡上,不可置信的抬頭問他:“這是你故意放在那裏的?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拿這個?”
趙正堯得意挑眉,接著眼神氤氳著曖昧與情欲的俯首在她耳邊低吟:“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這輩子你注意逃不出鐵視線了。”
鶴源伴著雨聲聽著耳邊令她麵紅耳赤的情話,她的心猶如小鹿亂撞,一時間竟忘記了這裏是殘酷的考核戰場,而她麵前站著這個鬼魅一般神出鬼沒的男人就是這場考核的主考官。
與此同時,在軍火庫內王少風站在窗台前回頭看了一眼一隻手已經拉開手雷鐵環的劉輝,轉過身含淚跳了下去。
就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間,軍火庫內蕩起了滾滾白煙,而他因為及時跳出才得以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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