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沈靖宇早已將劉輝恨的牙根氧氧,但是事到如今他們都無力回天,他的一腔怒火隻好轉化為深深的悔恨和無可奈何,畢竟是他暗箭傷人在先,劉輝還擊他也是無可厚非,隻是白白連累了跟著自己的三個兄弟。
劉輝捂著自己的後頸瞥了一眼沈靖宇,接著起身走到鶴源放攝像機的軍火箱前取了攝像機,然後步履機械的返回到鶴源身邊衝她伸出手。
鶴源心疼的望了劉輝一眼,然後借他手下的力道從地上站了起來,劉輝將攝像機交給鶴源後對她說:“你告訴王少風,如果他不能保明山和光耀一起通過考核,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鶴源接過攝像機,雖然她不明白劉輝說的什麽意思,仍是衝他鄭重的點點頭。
提著攝像機回到軍火庫後麵,趙正堯和另外四名清掃隊員已經不見了蹤影,鶴源並沒有多問,隻是怔怔的看了一眼她和趙正堯之前站過的位置,感覺自己手中還殘留著那把匕首的冰冷。
四人迅速離開了軍火庫,衝進雨霧中的四道身影顯得那麽堅韌和情深。
王少風告訴他們,他們三人從後窗跳出去之後,劉輝被沈靖宇一掌擊中後頸整個人神智昏沉,當時情況緊急,他怕拖累王少風,竟然在清掃隊員衝進軍火庫的那一刻從身上掏出一枚手雷逼王少風一個人先走,王少風無奈之下隻能跳窗逃離,留下了劉輝拉開手雷與清掃隊員玉石俱焚。
鶴源聽完王少風的話心裏久久不能平複,她沒有想到之前和王少風打架最凶的劉輝,在關鍵時刻竟然會主動放棄自己成全他。
天色越來越晚,雨勢絲毫不見小,四人筋疲力盡的擺脫了追兵終於來到了河邊,河對岸的幾座軍用帳篷燈火通明,鶴源看著眼前的獨木橋,心裏就像被雨水不停擊打的河麵不能平複,這短短的一天她所遭遇和麵對的竟比自己活過的二十多年還要驚心動魄。
“你們看到了嗎?前方就是勝利的光明,我們終於成功了!”劉明山看著對岸的燈光激動的衝大家叫道。
王少風眼神堅毅的望著河對岸,眼神裏勝利的激蕩之後覆滿了淺淺的冰霜,他心裏無比清楚演習結束也就意味著鶴源的駐軍任務告一段落,從此以後他再也不能每天見到她了。
仔細想想這一個月,他覺得仿佛做了一個夢,從來沒有哪個女孩能讓高傲如他心生向住,自從注意到她,他每天最想做的事就是見到她,每當看到她的笑臉他都會覺得渾身充滿力量,他的才華、他的智慧和他的勇武他分分鍾都想獻寶似的在她麵前賣弄,他一向恃才傲物卻在她麵前扮演起耍寶逗貧的哥們兒角色。
“我背你過去吧。”王少風轉過身定定的望著鶴源,無形中他的聲音裏夾雜著一絲懇求和孤勇。
王少風的聲音使鶴源打了一個冷戰,她聽得出他聲音裏的所有內容,但是她怕被趙正堯看到,她怕因為她的關係而讓趙正堯再對他們做出苛刻的要求,所以她咬著牙後退了一小步,以此暗示自己的拒絕。
“不用了,我可以的。”她說著已經一個人率先踏上了獨木橋。
王少風怕她摔暗自握緊了一下拳頭跟了上,小心周全的護在她左右,四人渡過獨木橋來到指揮總部的帳篷裏,趙正堯竟然已經一身清爽的坐在了辦公椅後麵。
指揮所裏隻有他一個人,四個人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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