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處女,到底是不是真的?”
鶴源盯著陸皓探究的眼睛差點岔了氣,但她隨即明白了陸皓的用心,於是強作鎮定的一臉真誠的望著他的眼睛說:“拜托大哥,我都已經是領了結婚證的人了,那樣的話你還信嗎?”
“我信!”陸皓突然眸色收緊,跟著手指的力道也加重了,“我現在就要驗明證身。”
陸皓說著就要吻上鶴源的嘴,鶴源嚇的心頭咯噔一下,連忙用力推開他並且大聲急道:“陸皓你混蛋,你再不開車我就下車了。”
陸皓一看鶴源生氣了,悻悻的鬆開她,恢複了平日裏的吊兒郎當,他對她說:“施鶴源,你越急越證明你心虛,你別讓我找到什麽證據,否則被你浪費掉的時間我會讓你加倍還給我。”
雖然陸皓將話玩笑著說出口,鶴源的心卻是止不住突突亂跳,她確實心虛了。但是有一點她非常清楚,她不愛陸皓,她拿他當這輩子最好的哥們兒、朋友,但就是無法上升到愛情。
陸皓將車子開出醫院,直接衝著郊區去了,說是最近黴運纏身,要鶴源陪他一起去河邊散散晦氣。
天色近黃昏,河岸上的樹木和青草都已枯敗了,許多枯黃的葉子漂在河麵上與映在河裏的天空交錯在一起,一葉葉宛如空中的燕,這樣的景色為冬天枯敗蕭肅的景象平添了一絲美意。
鶴源的腦袋被冷風一吹,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確有一種被寒風帶走體內汙濁之氣的感覺,陸皓看著身邊的鶴源閉目迎在寒風中的鶴源,鼻頭都凍得發紅起來,但她的嘴角卻掛著一絲輕鬆的笑意,那美麗的側臉讓他一時看得入了迷。
“這裏好冷啊,你體內的黴運散得怎麽樣了,我們要不要回去。”鶴源睜開眼睛轉過頭對陸皓說,卻對上他注視著自己的眼睛,胸口一緊卻故作輕鬆的開玩笑道:“看什麽,難道我臉上有東西啊。”
陸皓收回眼神,笑說著:“剛才有隻小蟲落在你的頭發上,已經飛走了,我們回去吧。”
鶴源點點頭,跟上陸皓的腳步回到了車裏,還沒拉開車門,陸皓在她對麵提議道:“陳靜都買車了,你連駕本都沒有呢,你想不想學,我教你。”
鶴源一臉驚喜的看著陸皓,“真的嗎?”她每天上班打車確實不方便,有時打不到車還要擠公交車。她早就想學開車來著,隻是之前一直沒有機會。
陸皓說著將鶴源塞進了駕駛室,然後自己坐在副駕駛,他向鶴源認真的介紹了刹車、離合、油門,還有燈光的各種開關,說完之後便讓她發動車子向前開。
鶴源緊緊握著方向盤,心裏雖然緊張,但是回想著陸皓剛才教給她的步驟,果然慢條斯理的發動了車子並向前開出了幾十米。
陸皓坐在一旁,讚賞的看著鶴源,“儒子可教,儒子可教也!”
陸皓總覺得鶴源在經曆了這次事情之後和以前不一樣了,至於哪裏變了他一時也說不出,就是一種感覺,總之不管怎麽樣,他都會一直守護在她身邊的。
見鶴源直線開的不錯,陸皓給她加大了難度:“這裏沒人,你在前麵調個頭試試,小心別把車子給我開到車裏去了。”
鶴源自信滿滿,將車子開出二三十米之後準備右轉彎,本來車子控製得很好,眼看就要轉過彎來,卻突然看到了前方的馬路牙子,她之前竟然忽略了這個問題,她的車速很慢隻有40邁,她怕衝不馬路牙子,於是加大油門衝了上去,車子震了一下,她腳下油門忘記了鬆,車子直直朝著河麵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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