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源搖了搖頭,接著伸手拿起鐵勺攪動著杯子裏半冷的咖啡,看著杯中的液體在不停的盤旋,她的內心卻反而湧出一種異常的平靜,一種等待暴風雨前的平靜。
這時羅定方的手機響了起來,“鈴鈴鈴……鈴鈴鈴……”
他的手機鈴還是最古老和經典的手機鈴聲,惹得安靜的咖啡廳裏零落的坐著的幾對年輕情侶紛紛向他投來奇怪的目光,羅定方倒不以為意,自若的接通了電話,電話接通後他隻喂了一聲,便凝神聽著手機裏匯報案情的聲音,最後他啪的一聲將手機掛斷,起身就要走。
“不好意思來案子了,我要先走。”他說著從錢夾裏掏出一百塊錢放在了桌上。
鶴源出於記者的職業習慣忍不住起身問了一句:“什麽案子這麽著急。”她看羅定方的臉色都變了,猜想這個案子一定不尋常。
果然,羅定方對她說:“城南又發生了一起器官竊案,這次是兩名少女一起遇害。”
鶴源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一顆心噗通噗通狂跳了幾下,待她緩過神來,羅定方已經穿好外套,她忍不住衝他叫了一聲:“我有車,我送你過去吧。”說完這句話,她又道,“我也想去看一下案發現場,我保證不經過你的允許一個字也不會說出去。”
羅定方看著鶴源懇切的目光,略一沉吟,然後擺手吐出了一個字:“走。”
趕去城南的路上由羅定方開車,鶴源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她看到羅定方一直保持著沉默,而且眉頭一直緊鎖著,知道他一定在分析案情,於是她不敢打擾他,同時也在心裏猜測,這次的案子不知和前幾天發生的案子是不是同一夥凶犯所為,如果真的和上次一模一樣,那麽屍體還是被縫合完整的嗎?
夜幕下,車子開到城南大學校區後的一所公園內,遠遠的鶴源便看到了明晃晃的警界線。
屍體是一座小涼亭旁邊發現的,此時周圍已經布滿了警察,七八輛警車的車燈將涼亭四周照的燈火通明。
一名女警員看到羅定方從車裏下來,連忙跑上來前向他詳細匯報案發現場的情況。
兩名死者均是城南大學大二的學生,一名死者二十一歲,另一名死者二十二歲,都是本地人,死時兩人都身穿運動服,已經詢問過死者的生前關係密切的同學,他們都說這兩個女生每天晚上都有長跑的習慣。屍體是公園的清潔工發現的,清潔工發現她們時因為光線不太好,還以為兩個人靠在一起睡著了。
女警員簡明扼要的敘述案發現場的同時,羅定方已經和她來到了警界線外,敏銳的嗅覺已經使他聞到了血腥的味道,他一挑警界線彎腰鑽了過去。
鶴源跟在羅定方身後也要鑽過去,卻被一名男警員及時攔了下來,用公式化的語氣阻攔道:“對不起小姐你不能進去。”
一直仔細聽案情的羅定方聽到男警員聲音這才想起鶴源是跟他一起來的,他退回兩步隔著警界線對鶴源說:“你還是乖乖等在這,不要進去了。”
鶴源身為記者從來沒有在第一時間親自到進入過案發現場,她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便開始對羅定方施展獨門絕技的牛皮糖功力,“羅大隊長,您都帶我來到這了,就送佛送到西讓我進去吧,我保證做一個隻有眼睛沒有嘴巴的機器人,不會礙您的事兒。”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