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一張，又在心底質問自己。
為什麽要解釋？
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顧堯似是覺察到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火藥味，輕輕拍了拍安冉的肩膀，然後低聲道：“那個……我先走了啊，下次再來看你。”
說罷，他走到門口，跟徐曜辰的視線對了對，隨即神情淡然離開。
徐曜辰將手中的早餐袋扔進垃圾桶，隨後走了進來。
“嘭”
關門聲，透著火藥味。
“你肚子裏的孩子到底是誰的？”他一字一句，似是從牙縫裏生生擠出來。
安冉平靜對上他充滿怒火的視線，淡聲道：“你的。”
她不想解釋，但他要問，自己也會如實給他答複。
信不信，是他的事。
“安冉，說謊話是要遭雷劈的。”徐曜辰斂下滿腔滲人的怒意。
安冉扯了扯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那是自然，殺人凶手還要償命呢。”
徐曜辰聽出了她話裏的弦外之音，皺眉問道：“你什麽意思？”
明知不該在此刻提起，但安冉還是沒能控製住自己。
“你知道我媽是怎麽死的嗎？她的氧氣罩不小心滑落，呼吸衰竭而死……她死的那天，你好像去了她病房，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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