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時候對你用過強?你特麽哪次不是在我手下化成水!”
安冉被噎住,臉上透著幾分措手不及的狼狽。
他說的沒錯,自己經他一手開發,又怎麽敵得過他的上下其手?
到底還是,身體比嘴巴更誠實……
可,今夕非彼,她如何能忍受這種恥辱!
“徐曜辰,我嫌你髒。”她咬牙切齒道。
徐曜辰眸色瞬暗,冷聲開口:“你再說一遍。”
那瞥向安冉的眼神,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
安冉毫無膽怯之意,依舊一字一頓,字字用力:“我、嫌、你、髒——”
話音剛落,尾音還來不及出來,安冉的脖子就被徐曜辰狠狠掐住,帶著能擰斷筋骨的力道。
“我大清早看到你跟別的男人勾肩搭背,你們這整晚幹了什麽你心裏有數,我一沒懷疑孩子是不是野種,二沒嫌你髒,你特麽有什麽資格說我?”徐曜辰像野獸般怒吼,眸光近乎扭曲。
安冉被他吼得頭昏目眩,頭皮發麻。
她費力呼吸著,但依舊是極度缺氧狀態。
直到她兩眼泛白,肆意掙紮的手也無力地垂了下來,徐曜辰才鬆開了罪惡之手。
“咳咳咳……”安冉大聲咳嗽,滿臉漲得通紅。
那種瀕死的感覺,讓她再次想起了母親的死。
當初安母也是呼吸衰竭至死,她無助又無力,最終絕望。
誰剝奪了母親呼吸的資格?
“安冉我警告你,在孩子沒出生之前,你若再敢背叛我,我絕對會把你毀得一幹二淨!”
徐曜辰說完,已經開始了攻城略地。
安冉閉上眼,讓自己被無盡的黑暗包裹。
直到男人吃飽饜足,她才算徹底活過來。
徐曜辰什麽時候離開的屋子,安冉不知道。
她渾渾噩噩地躺在沙發上,不想動彈,可屋外卻響起了門鈴聲,
安冉不想搭理,但那門鈴聲和敲門聲交織在一起,讓她腦袋近乎炸裂。
安冉費力起身,步態不穩地走去門口。
剛一開門,一道清脆的巴掌就直直甩到了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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