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隻是坐在那裏,目光輕掃,便給人一種壓迫感。夜琉溪心中也不由得感歎,想不到人間也有這樣的男子。這世上,傾城的容顏她也見過不少,隻是許多人卻隻是是空有其表。
但今天這個男子,絕不隻是容貌出色那麽簡單。他就那麽坐在那裏,沒有說一句話。就讓人感覺麵前坐了一尊神,不過是目光淡淡地掃了掃,就讓她產生一種敬畏感。
讓她產生敬畏感的男子並不多,她連魔君都不敬不畏。然而此時,她卻沒有半點欣賞的心情,此人太厲害對她一點好處都沒有。
夜琉溪雖已是強弩之末,但麵色如常,負手而立,直直地看著對麵的男子。流血的雙臂被負在身後,從正麵看上去,竟然沒有一絲狼狽之色。
那男子沒有開口說話,定定地看著她。這女子麵色如常,隻是剛才被玄風刺傷的手臂在滴血。他已看出眼前的女子是妖,本以為以玄風的能力解決一隻小妖應是沒問題的。但是,這隻妖恐怕有些難以對付。
隻是有點詫異,不知為何見到眼前的女子,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竟讓人討厭不起來。片刻,他收回眼神,看了一眼癱坐在地上的玄風,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瓶子扔給了他。
然後輕聲說道,“荒郊野嶺,不知姑娘深夜造訪所謂何事?”
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擲地有聲。然口氣卻是平淡如水,似乎在閑話家常。既然一時難以對付,那就不打了。
夜琉溪此刻難以淡定了,她並不想生事,也討厭麻煩。來這宅中隻不過想找個舒服的地方療傷,並不曾想遇到殺人放火的事情。想來人間殺人是要抵命的,此人定是想殺她滅口吧。
心中這般想口氣自然好不到那裏去,冷冷地道,“這荒郊野嶺,月黑風高的事我也不敢興趣。我隻不過想找個舒適的地方借宿一宿,此處應是廢棄多年,我不算擅闖閣下的領地吧?”
“哦~,是嗎?”男子隨意地用手支著頭,漫不經心地說道。如果他沒記錯,那個人手下也是有些遊方術士的。不知這隻小妖是不是……
“不然呢?莫非閣下覺得我有什麽其他的企圖?”夜琉溪提高了音調問道。這個男人是什麽口氣,她生平最討厭這種看似漫不經心地試探之言。夜琉溪有些惱怒,但還是麵色如常,此時發怒沒有任何意義。
男子沒有說話,隻是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夜琉溪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裏的感覺。若是在以前,她一定會抱著手臂倨傲地說,即便有什麽瓜葛又當如何?隻是此刻的情況顯然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夜琉溪無奈地歎了口氣,“那要如何你才會相信我?”
又似乎是想到什麽,夜琉溪唇角一揚勾出一個弧度,“自然,死人比活人更牢靠,隻是,你確定殺得了我?”
男子笑著的掃了一眼地上的她滴下來的血,然後看著她。
夜琉溪覺得他的笑容有些刺眼,於是笑容更勝地說。“誠然,我此刻贏不了你,不過你也殺不了我。更何況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你又何必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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