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的。即便是遠離京城的小民,沒有聽說過當今太子是誰,但一定聽說過左相周子真。
更有傳言,周子真家的書房中所藏珍寶,便可抵得上宮中一座紅鸞殿。
這麽樣子的一個貪官,封榿澤想要查什麽?
“關於什麽的?”夜琉溪問。
他沒有立刻回答,倒是看著天邊燒紅了的晚霞出了神——好似他真的是專程跑來看風景的。
他的膚色純白,是那種沒有經過風霜的書生特有的膚色,好在入眉的長鬢和風薄的唇平添了幾分的硬朗。笑起來如同和風拂過,沉下臉卻猶如冷麵的惡鬼。難怪他雖生得驚為天人,又是天子貴胄,卻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於以仆從以外的身份站在他身旁。
那血一般紅色的雲映在他的眼睛裏,仿佛他的眼睛也跟著著了火,灼灼地燃燒著。夜琉溪一個恍惚,便覺得他眼裏的火焰筆直地蔓延出去,像是將那一座皇城都燒了個赤紅。
她有點明白了什麽。
但凡皇子奪嫡,無論是高調地直接出手,還是藏在暗處攪弄風雲,大抵都是為了奪權。
可封榿澤的眼神中卻分明地映著仇恨。
夜琉溪像是突然發現了他的一個秘密,可卻不知道該繼續撕開,還是就此忘掉。
難怪他那天問她為什麽要回到葉家的時候也提到了“報仇”二字,原來他自己便是如此。
可他要報的是什麽仇?
夜琉溪等了一會兒,發現他並沒有理會自己的意思,但她不相信是封榿澤沒有聽見。
既然並非沒有聽見,她索性就在旁邊等他。
她一個修煉了千萬年才能成妖的木靈,要說到耐心,還真不缺。
夜色慢慢把封榿澤的身子籠罩住,又用月光在他的臉上刻下線條淩厲的影子。夜琉溪站得累了,自己凝了條木藤坐椅子,坐在他身側等著他回話。
封榿澤回頭的時候發現夜琉溪正坐在一邊歪著頭看他,仿佛他們已經這樣相處了數千年一般。那樣的默契僅僅隻需要一個眼神就可明白。
他愣了一下,夜琉溪也是。
不同的是,夜琉溪沒有發現他和她之間的默契。
但她有些被他回頭看她的時候那一瞬間流露出來的溫情驚住了。
像是封榿澤這樣的男人竟然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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