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若有人知曉鳳血鐲的來曆,如葉階,如皇帝,那麽夜琉溪手上戴著這個鳳血鐲,無異於在告訴他們,夜琉溪並非人類。
封榿澤送出這鐲子,到底是何用意?
“右相多慮了”,封榿澤道,“前些日子我回京中時,路遇前來投親的葉小姐,承蒙她搭救,因此送鳳血鐲給她,算是感謝罷了。”
夜琉溪在旁邊聽著,想起她最初遇見封榿澤的時候被當做刺客,險些就死在了他手裏。雖不知後來得了哪個路人搭救,但是要說封榿澤送這個鐲子感謝她,那可是睜眼說瞎話的。
封榿澤在瞞什麽?
葉階沒有想到會有這回事,“以澤親王的身手,竟會需要琉溪搭救?”
果真如此的話,方才那個素珍,何須封榿澤出手呢?
“那日我遭人陷害,被圍困在城外一處荒廟中,正是力竭負傷的處境,卻逢追兵趕至。若不是葉小姐出手相助,恐怕凶多吉少”,封榿澤繼續胡編。
隻是他這話假中含真,就算日後葉階派人去城外查證,也難以發現他說話的真偽。
他明明知道夜琉溪在聽,卻故意編些話來講給葉階。要麽是這話葉階聽不得,要麽是夜琉溪聽不得。
她不禁起了些疑心。這個鐲子的能力特殊,但是僅憑掩藏身上妖力的用處,要讓葉階如此在意,未免有些過了。
“既如此,此事便暫且放下不提”,葉階卻沒有繼續追問了,反而講話鋒一轉,問道,“澤親王此次回京,路上所遇凶險,怎地卻未曾聽說?”
“右相”,封榿澤難得地認真起來,將目光放在了葉階的眼中,“有些事情,不是那麽好問的。”
饒是葉階浸淫官場大半生的人,見了封榿澤的眼神,竟也隱隱地察覺到一絲說不出緣由的危險。
他位極人臣,又如何不知道,知道的少,才是一種幸福。
可夜琉溪和封榿澤走得未免太近了。
今日在宮中時他們便在一起私下碰麵了多次,連嶽珊珊都可以輕易探聽到的事情又如何瞞得過葉階的眼睛?
何況他與夜琉溪分明是同時回府,封榿澤卻比他更先趕到夜琉溪所居的後院,隻怕他們之間的關係並不簡單。
隻是這關係又似乎無關男女之事,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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