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如今榮華加身,仔細考慮清楚才好。”
葉階和周子真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
周子真隻需要用利益收買,而葉階卻必須待之以君臣之道。封榿澤起身,正色道,“我雖是為複仇而來,卻不願太多的人受此事牽連。右相若是不願相助,本王也待右相一如既往。”
葉階拱手道了謝,心裏卻頗為欣賞封榿澤的氣度。他現在處於弱勢,急需要葉階的幫助,卻不像其他皇子那般百般討好,反而一再向他陳述前路凶險。
這份坦誠,便是難得的。
如今朝中二皇子整日耽誤於男女歡愛之中,而太子卻懦弱無為,與進退有度,機智善謀的封榿澤相比,對比實在太明顯。
葉階細細地打量了封榿澤一番,他這樣深沉似海,卻輕微地透出一股子冷意,既孤傲,又倔強地堅持著。
“如此,若沒有別的事情,本王就先告退了”,封榿澤要說的話已經說完了,久留在葉階這裏也無益,便起身告辭。
葉階點了頭,也不派人去送他,隻是看著他邁步走了出去。
夜琉溪從前總是跟在慕流年身邊,對於這些官場應對之事也算熟悉,可封榿澤這般淡然地將話全都擺在明麵上說,卻是少見。
她默默地掐了隱身訣離開書房。
得抽空去找葉階談一談,她冒認成他的女兒已經是心中愧疚了。要是葉階為了她又上了封榿澤這條隨時傾覆的船,那可是太過意不去了。
她自己是為了尋找月痕與封榿澤合作的,但葉階卻沒有必要趟這趟渾水。
封榿澤出了右相府,便看見了等在門口的玄風。
玄風一見到他,立刻小步跑了過來,“王爺……”
封榿澤知道他想說什麽,他這樣跑到葉府去,又和葉階密談了這麽久,實在太過不合適了。縱然現在知道他意圖的人少,這樣做事也太過招搖了。
但玄風卻不敢多說,封榿澤的規矩,他們這些手下最清楚不過,多做事,少提問,才是在封榿澤手中做事的最好狀態。
封榿澤搖了搖頭,“回去再說。”
他說完,便上了玄風鎖準備的馬車。
這是雇來的,他今天在葉府出現,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玄風跟他久了,做事情也甚是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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