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琉溪聽了這話,心裏咯噔一下。
合著這才是帝玉真正的去向。
且不說封榿澤身為皇帝的侄子,位列親王,而且常年在外領兵,在軍中的威望實在不低。僅僅這帝玉的來頭,幾乎便是十足地暗指了皇權的歸屬。
帝玉有主,民心所歸。
天下間的輿論,恐怕都要倒向封榿澤的。
老皇帝再怎麽器重他信任他,真到了那個地步,怎麽可能不翻臉?
按這個太監所說,是某個娘娘的意思,夜琉溪抿了唇,這件事情恐怕……
這樣看來,出手買下了帝玉的應該就是這個潘興了,隻是潘興背後站著的,必然是後宮裏的人。
至於到底是哪一個?
如今宮裏拿得出兩千萬金的人,除了貴妃和賢妃,又還能有誰呢?
隻是不知道到底是哪一方了。
夜琉溪不怎麽為封榿澤擔心,她漸漸地已經了解到了封榿澤手中的牌。這些牌現在還隱在地下,可是真等到要翻起來的時候,聲勢恐怕不小。
封榿澤是個可怕的男人,她在心裏下了定義。
今天讓她來盯著潘興,恐怕他早就知道這裏會有關鍵的線索吧?
潘興衝著老太監點點頭,“公公隻管放心便是,這東西,我必會在合適的時機獻於澤親王殿下。隻是,娘娘那邊兒……”
老太監桀桀一笑,“你放心,有你的好兒。”
“嘿嘿”,潘興笑著,將一個小布娟包塞到太監手裏,“小小心意,請公公喝茶。”
那太監像是駕輕就熟,毫不推辭,轉眼又向他說,“你呀……這麽多年的情分了。咱家也不瞞你,都是給上麵兒人做事兒的,咱們做的事情見不得光,上了船就沒有回頭路啦。”
這話說得威脅的意味頗足,潘興伸手擦了擦汗,便聽見老太監又說,“娘娘自然知道這些事情又多大的風險,自然要培養你這麽一個人也是很難的。你說,要是你做事盡心上路,娘娘又豈會虧待與你?”
“是是是,公公說得在理”,潘興連連點頭。
兩個人各有各的心思,自然說話也說不久的,老太監把話說完,就欠了欠身子,“既然這樣,咱家就先走啦。大人若是有什麽事,便著老法子聯係我便是。”
潘興起身,將他送了出去。
夜琉溪平日裏就不喜歡這些官場汙濁的事情,覺得還是像慕流年那樣幹脆果斷,不喜歡便殺,來的痛快。
隻是她如今人在汴京,就算再怎麽不喜歡,為了查出月痕的下落,也不得不如此這般。
夜琉溪的隱身訣時間快要到了,正準備要走,卻感覺到一股子強大的靈力波動經過潘興府的上空,不由得退了回來,仍舊隱在書房的屏風後。
這些擺置其實是方便潘興平日裏議事所用,其中不乏精巧的機關,她藏在這裏,潘興在外麵說話,如果不進來是很難發覺她的。
至於潘興,因為書房附近向來禁止下人靠近,也沒有懷疑其中還有人在偷聽。倒是方便了夜琉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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