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玄風道,“你莫介意。”
夜琉溪看他都這麽誠懇地道歉了,也無意再為難他,勉強笑了一下,“真的沒事。”
玄風看她笑了,知道這下總算還算解釋的清楚,心裏也放鬆了些。
“你笑得真好看,難怪主子總想著你”,玄風感歎了一聲。
夜琉溪聽得身子一僵,什麽叫封榿澤總想著她?
驀地想起昨夜封榿澤將她用在懷裏,眉宇間盡是溫柔,對她說喜歡她之類的話。
她皺了皺眉,將這件事甩在腦後。
她們是合作關係,不該有其他的。
玄風平日裏不怎麽愛說話,今日在這山路上卻說了不少,夜琉溪一路聽了,卻總也離不了封榿澤這個人。
這個護衛,果真是忠心的很。
不多時,便到了山頂。夜琉溪隨著玄風一同進去,自然沒人敢攔。
封榿澤正坐在木製榻榻米的廊前,輕輕搖著他的折扇,看著京城北麵的遠山。彼時已經到了下午,陽光照射在半山腰的雲層上,鍍出一層金黃,輝煌燦爛得讓人刹那恍惚,覺得富貴皇權都不如這片刻美景來得奢侈。
夜琉溪看見的正是這樣一個逆著光的背影,就像從天邊飄來的一尊神祇。
封榿澤明明身處在這世間最肮髒黑暗又汙濁的權勢中心,謀劃著腥風血雨的亂局,卻偏偏就是那樣的寧靜,安然。
他察覺到夜琉溪進來,卻等她走到他身後才轉過來看她,這一眼,夜琉溪卻看見他刹那的驚異,還有眼中突然的怒火。
夜琉溪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心說她莫非又怎麽招惹了這位爺。想了想玄風在山道上撞了她一下,連著往後跳了兩步。
“你躲什麽?”封榿澤看得又氣又好笑。
“那你瞪我幹什麽?”夜琉溪回問、
這一下讓封榿澤想起來正事,“誰傷了你?”
夜琉溪用手捂住手臂上正往外浸著血的傷口,“沒什麽的。”她這說的是實話,雖然是見血見肉的傷勢,可是她身為木靈,生命力旺盛,本身就有極強的恢複能力,待會兒去打個坐也就沒事了的。
封榿澤的眸色更加深沉,“我問是誰傷的你。”
問那麽清楚幹嘛?總不能你追出去也砍人家一劍?夜琉溪想了想,覺得這事情封榿澤是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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