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解了毒便好了,我晚些時候要出去一趟,你不必等我吃飯了。”
葉遠皓還不知道夜琉溪也中了毒,但是為免他擔心,她也幹脆便不說。
“長姐晚上又要出去?”葉遠皓有些詫異。
夜琉溪雖然實力強橫,在他的眼裏始終還是個姑娘家,每天晚上都在外麵走動,難免有什麽意外,也影響她的清譽。
“不礙事。”夜琉溪淡淡地回應了一聲,但看起來並不想改變自己的主意。
葉遠皓看她堅持,便沒有再追問。這個長姐身上的秘密不少,畢竟問了也無法分擔,不如不去過問來的好。
因著兩人已經提心吊膽了一整天,晚膳準備的要比平日裏早些,夜琉溪很快地吃完,將自己的銀葉收進手鏈裏的儲物空間,換了身利落的衣服,稍稍易容改變了自己的相貌,便從後門離開了府邸。
上一次前去的時候,因為她出手拍賣清心果,已經從拍賣場拿到了一塊銀質的令牌。
看起來是最低等級的,做工雖然精細,卻始終沒有那黑金和紅金令牌之中隱約蘊含有的雄渾氣息。
但對於夜琉溪來說卻足夠了——她隻是要進去而已,身份高低,卻不重要。
她沒有告訴葉遠皓這枚令牌的存在,反而還去向他索取那黑金令牌,其實卻是想要知道那令牌的來曆。
那絕不應該是葉遠皓自己所有。
既然不是他所有,那原主人應當不至於將令牌贈與葉遠皓。她開口說要,葉遠皓必然會與對方聯係索取。
有來往,就必然有據可查。
眼下京城中的事情錯綜複雜,她最缺材料的時候就有人將拍賣場的令牌送到了葉遠皓手上,這不得不說,很讓人起疑。
這麽多年在外逃亡,她早就不再相信巧合和善意了。
一抹黑色的身影飛快地在街上掠過,流瑾的地麵建築——那一座酒樓已經隱約可以望見了。
輕車熟路,她向上次一樣,來到後院,將自己的銀色令牌交給老者鑒定真偽,然後帶上特有的麵具,走進了流瑾。
今日,她是為了那賭場而來。她需要盡快在那裏找出煉製靈器的材料,京城中已經沉入了修真界的勢力,作為一隻妖,她的生存環境已經越來越惡劣了。
為了自保,必須要加快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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