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地較軟的黑色木料,應該是比較罕見的黑胡桃,隻不過已經變質了,所以才失去了黑胡桃應有的香味。至於流瑾為什麽把它放在這裏……”
她頓了頓,冷眼掃了攤主一眼,“應該是這塊木料已經變質到酥軟了,價值太低,也隻能放在這裏賣了而已。”
那攤主氣得不行,這番話和流瑾的鑒寶師說出來的如出一轍,但是在這賭場堂而皇之地說出來,這木頭除了扔掉恐怕也不會有人買了。
嶽珊珊聽完,卻堅持不肯相信,“你怎麽能證明你說的是真的?”
那圍觀的人也還有一些懷疑,隻是遠遠地看了看怎麽可能有這樣準確的判斷?
夜琉溪瞥了一眼正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攤主,“這簡單,切下來一小塊燒掉便知道真假了。變了質的黑胡桃燃燒時會有濃烈的黑煙還有難聞的特殊氣味,十分好辨認。”
自然,要平白切下來一塊,夜琉溪也是心疼的不行的,但這一塊軟石木的來曆卻絕對不能被人發現。否則可就不是切下來一小塊的問題了,恐怕又要在流瑾拍賣行拍出天價來。
那攤主恨不能咬夜琉溪兩口,但是卻不敢在流瑾造次,氣得話也說不出來了。
夜琉溪淺淺笑著,“也不讓你吃虧,這截爛木頭我給你一個金幣,就當你賣給我了,給大家開開眼。你看怎麽樣?”
要是她一開始這樣說,那攤主恐怕會直接將她罵上一頓,可這個時候,這東西在眾人心中都已經是一截爛木頭了,哪怕是一個銀幣恐怕也不會有人出價。一個金幣,已經是很豐厚的報酬了。
“那如果你說錯了呢?”那攤主心裏已經同意了,麵子上卻是過不去,追問道。
“我說錯了,就給你五百金,這木頭也還歸你”,夜琉溪笑道。
軟石木的燃燒屬性和黑胡桃幾乎一樣,但區別在於,黑胡桃隻是廢品。而軟石木燃燒時的黑煙,才是木材的精華所在,也是煉器的時候所需要的。
這條件足夠豐厚,連攤主也找不出再挑剔的理由了,於是從展台上取下木材,拿給了夜琉溪。
夜琉溪強忍著激動,從他手上接過軟石木,又從手鏈的空間中取出小刀,切下一小塊。
“諸位誰有火?”她可不能用自己的靈力點火,那可是要暴露身份的。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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