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每次遇上夜琉溪,就沒有好事發生。
夜琉溪沒有來汴京的時候,她可以說是一切順風順水,要什麽有什麽,如今呢,連自己的婚事,終身大事,都這麽的毀了!
封鈺津風流成性,她有預感,以後肯定會有很多女人與她爭寵的。
而她有了這件事情為黑點,並且被夜琉溪宣揚了出去,以後在別的女人麵前,都難以抬得起頭來。
嶽珊珊真是氣急了,看到夜琉溪那張臉,就覺得可恨,抬起手來就想當眾扇夜琉溪一耳光,給她點教訓。
但是手還沒扇到夜琉溪,就被夜琉溪給抓住了。
“你要是敢打我的話,我到時候能讓封榿澤砍了你這隻手,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夜琉溪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說的堅定。
當然,她要是想砍了嶽珊珊的手的話,輕鬆的很,但是把封榿澤搬出來,可以不用再自己動手,還能威懾到嶽珊珊,這也是一個不錯的法子。
還能減少許多女人再來她麵前找事。
嶽珊珊家見夜琉溪居然敢直呼封榿澤的名諱,心中對她所說的話,也是有些相信的,因為封榿澤,確實對夜琉溪很寵。
夜琉溪鬆開了她的手後,她也沒有敢再打人了,而是氣哼哼的帶著婢女們走了,還留下句狠話:“夜琉溪,咱們走著瞧!”
原本熱鬧的茶樓,在夜琉溪把嶽珊珊嚇走了之後,頓時安靜了下來。
夜琉溪見安靜下來了,大家都時不時瞥她一眼,也不在意,朝著還站在講台上,有些呆愣的說書先生說:“先生,你繼續說你的啊,我還想聽呢!”
看到那趾高氣揚來了的小姐,還是要成為二皇子妃的女人,都被夜琉溪幾句話就嚇跑了,還爆出了猛料,以後恐怕走到哪兒,都少不了人在背後議論的。
說書先生這會哪還敢繼續說,隻能求饒:“葉小姐,小的知錯了,不應該把從市井聽到的留言,拿到這裏來瞎說,小的該死!”
說著,為了表示自己道歉的誠意,還抽了自己兩個大嘴巴子。
小二已經趕緊去請了掌櫃的上來,掌櫃也來到夜琉溪前麵,一臉誠懇的說道:“葉小姐,真是得罪了,這次是我們茶樓的錯,不該妄議您與澤親王的事情……”
見夜琉溪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又說道:“今天您的茶點錢,就全部免了!”
“我看起來像是缺這點錢?”夜琉溪朝掌櫃的問道。
還有這麽多的客人在,掌櫃的臉色也有些難堪,沒想到夜琉溪這麽不給人麵子。
“葉小姐,我勸您還是不要計較太多了吧……”掌櫃的皮笑肉不笑的小聲說著,一副賠禮道歉的模樣,然後又用更小的聲音,警告夜琉溪:“我們這茶樓,可不是一般人開的。”
這可是周府名下的產業,他們的老爺,也是丞相,與葉階平級的,誰也不好得罪誰的。
“是麽,這麽厲害啊?聽著就覺得好害怕哦,看來隻能回去跟澤親王說一下咯,你們這茶樓,仗著背後有人,拿他當話題,議論的很高興嘛!”
夜琉溪一副我就要回去告狀難不成你還能打我的模樣,大搖大擺的出了迎福樓,氣的掌櫃的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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