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今晚就幫著夜琉溪把符文刻上去。
刻符要一直集中注意力,極其耗費精力,他這會已經有些疲憊了,所以摟著夜琉溪很快就睡了過去。
夜琉溪也知道他辛苦了,所以沒有掙紮沒有鬧他,讓他睡的舒服。
*
南邊最近連降大雨,如今已經快要到收割糧食的季節了,這樣長久的大雨使得糧食都被泡壞,耕種的百姓們顆粒無收。
並且那邊正好是梁國最大的江河所在地,雖然朝廷一直有撥款下去,鞏固江堤,但還是來報說即將要決堤了。
早朝上,皇帝看著提起此事,眾位大臣們交頭接耳,但就是拿不出一個好的主意來,很是惱怒。
看著封榿澤今天也來了早朝,想必也是得到了南邊的消息,所以來看看情況。
皇上見眾人都沒有好主意,便問封榿澤:“榿澤,你有什麽好的主意麽?”
他見封榿澤隻是站在那裏,也不與旁邊的人討論,就連他未來的嶽父葉丞相站在一邊,都不說話,覺得他隻是進宮來看看熱鬧而已,應該不會有什麽好主意。
“應盡早派欽差大臣過去治理水災。”封榿澤語氣平淡的說道。
皇上笑了笑,這封榿澤來上早朝來的少,莫非還不知道,他在水患初始,就已經派了大臣下去了吧。
“朕早已經派了一位工部侍郎前去賑災了。”
其他的大臣,聽了皇帝的話,想法多半與他一樣,覺得這澤親王,也隻因為是鄭王遺子,是江凝仙者的徒弟,身份好罷了。
看著清高像是個得道高人一樣,不食人間煙火,可也正是因為太不食人間煙火了,所以對賑災的事情恐怕也不熟悉。
可封榿澤臉色未變,繼續說道:“既然派了人,也撥了款,可是結果卻是南濱江快要決堤,就說明派去的人沒有用,一點能力都沒有!”
葉階在一邊替封榿澤暗暗擔心,整個朝堂上,敢這麽說話的人,恐怕也就他一個了。
向來圓滑和氣的周子真,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因為很多人都知道,此次前去南濱江的那位工部侍郎吳洪霄,可是他一手提拔上來的。
封榿澤直接在這說這樣的話,顯然是在打他的臉。
“那擇親王覺得,要派什麽人去治理合適?”周子真有些陰陽怪氣的問道。
封榿澤鳳眸輕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座上的皇帝,然後說:“本王請命親自前往南濱江,治理水患。”
聽到這話,朝中大臣們,紛紛驚訝不已。
“自古起了天災之處,難民暴民眾多,很可能會發生瘟疫,危險重重,還請澤親王三思啊!”葉階立即勸說道,麵露擔憂。
其他人聽了,想著這葉相可這夠心疼自己未來女婿的啊,居然立即站出來勸阻了。
“誰也不想天災發生,可是既然有了,就要早些治理好,不然難民到處奔波,影響附近其他城市的秩序,如不降水患,江堤修好,來年雨水多發時節,又容易出現災禍。”
“年年治撥款理,鞏固河堤,可是卻還是年年決堤,淹沒農田,真是不知道那些銀錢,拿來修建到什麽地方去了!”封榿澤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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