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了,一直都知道夜琉溪有秘密,但是還是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心裏想著,若是相愛,夜琉溪,不會對自己有所隱瞞。
所以他一直都在等!
月痕乃是上古神物,夜琉溪卻一直苦苦追尋,那樣的態度,絕對不是為了自身修煉!那麽到底是因為什麽?
封愷澤快要被吞噬在這樣一圈圈擴大的疑惑之中了!隻是可恨,可恨夜琉溪什麽都不說,隻是悶著頭,讓自己去猜不成?這麽想著,封愷澤接著說道:“琉溪,你到底有什麽事瞞著我的!”
隻是因為這是夜琉溪的事情,所以真的真的好想知道。
南濱之行,粗估乃是要十幾天的旱路加上三兩天的水路的,封愷霖隻要是在封愷澤有時間的時候,就會興衝衝地跑過來,問一大堆問題,看得出來,他是真的想知道。
封愷澤看了看四周,都是鬱鬱蔥蔥的樹木,越往南邊越是樹木蔥蘢,再過幾天,走上水路,就是南濱了!嗬嗬,這一路上風平浪靜的,卻總讓封愷澤感到一種隱隱的威脅。
不會這麽簡單的,總會有那麽多人不想讓他到達南濱的,嗬嗬,看樣子,還沒到呢!
“天氣真好!”封愷霖走了過來,朝著封愷澤笑了笑,“這樣好的天氣,最是適合出門了!”
封愷澤還是挺喜歡這個小皇子的,點了點頭,笑了笑,至少跟他那個父皇可是一點都不像的!不知道被老皇帝好了多少了!
“說的也是!南濱水患難治,你跟著來,也算個曆練了!”封愷澤嘴角噙著一抹笑容,皇位隻能是有為者居之,至於其他的,也就不必再說了,老皇帝陰險狡詐,最是可惡!
這麽想著,封愷澤接著說道:“二皇子沒有你的見地!”
封愷霖不知道封愷澤這麽說是個什麽意思,搖了搖頭,說道:“我愚鈍,比不得二皇兄天資聰穎!”
嗬嗬!
封愷澤也沒有反駁,隻是笑了笑,封鈺津後麵還有一個周不思呢!有這位不學無術,隻知道搗鼓權術的舅舅幫襯著,就算是封鈺津沒有多少出息,看上去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南濱水患,不知道該怎麽治理才好?勞民傷財之法,必不可取,常年采取的都是堵水,我覺得,這樣倒還不如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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