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究還是放不下他,哪怕他已忘了她。
歌舞升平,琴瑟聲鳴。一剪倩影,頻入夢裏。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慕流年終日借酒消愁,看著窗外的白日光發呆,排遣心中不悅。
本君與你在魔域的種種難道比不上你在人間的區區幾百年嗎?
慕流年哀怨地看著桌上夜琉溪的丹青畫卷,心被撕扯著痛。
汴京,右相府。
這雨,時而淅淅瀝瀝時而傾盆大雨,連續十日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人本就心情鬱悶,這樣便更一發不可收拾了。
夜琉溪眼神迷離,恍惚地望著窗外。曉來誰染霜林醉,總是離人淚。如今這相思之苦,唯一人承受。而這苦楚,剛下眉頭,卻又上心頭。
一定要讓你記起以前的種種,夜琉溪暗自發誓。在屋子待地乏了,起身出門到亭廊裏閑逛。無意間聽到了葉階與朝廷官員的談話。
“相爺,如今澤親王命案纏身,本想隻有一件府前懸屍案遮遮掩掩也能過去,誰知昨日又發生了打死人的命案。流言蜚語的可怕,皇上無奈隻能派人將澤親王關入了天牢。”
葉階無奈地搖了搖頭,“唉……新皇雖登基,但是如今這朝廷也著實混亂的很啊!周不思本就擅長教唆煽風點火,先帝在世時就沒少受他蠱惑。如今和封言老王爺結成一線,老王爺擅長用計,心狠手辣,而老王爺厭惡澤親王很久了。這次著實是難……”“況且,澤親王手握兵權,才略過人,朝廷中擁護者不在少數,這對皇上來說,也是個不容小覷的威脅啊……”
夜琉溪怔了怔,封榿澤遇到危險,自己不能坐視不管。
夜琉溪眼神堅定地離開準備去找玄風商榷。
有人歡喜有人憂。
封言在府大辦酒宴,請了眾多與自己交好之人,其實無非就是些見風使舵之人,並無大用。不過封言心情大好。這的確是個好時機,一定要除掉封榿澤,連同他在朝中勢力,連根拔起。
參加宴會的人個個心領神會,紛紛迎合誇讚,稱封言是這世上舉世無雙之人。
對於他們來說,新皇舊皇都一樣,隻需要找一個穩固的靠山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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