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階歸家後,見到正為封榿澤出獄之事而焦頭爛額的夜琉溪。
隻見她獨自一人在庭院往返踱步,時不時敲敲腦袋,仰望天空歎歎氣。
真是,自古多情空餘恨啊!葉階不禁感歎。
夜琉溪想,若最後確實無其他合理方法,唯一可行的就是劫天牢了。心中暗喜發誓,這一次一定不能再失去封榿澤了。
“究竟是何人能讓我家丫頭如此苦惱啊?”葉階眼帶笑著地問道。
夜琉溪不好意思地道:“哎呀,爹爹,您明知故問!”
“要是澤親王封榿澤真的被處以死罪,那時的你要如何是好啊?”葉階捋了捋胡子。
夜琉溪臉色瞬間變的深沉,“女兒也不知!”
葉階上前一步,輕撫了下夜琉溪的頭,“不要再擔心了!大王已傳旨下令讓澤親王帶領將士前往邊關,戴罪立功,將功補過!”
“爹爹所說可是真?”夜琉溪激動地喊道。
“皆真,沒有一絲假話!”葉階無奈地搖了搖頭,“早點歇息吧!”這丫頭癡情如同她死去的母親一般。
時值暮夏,半夜餘熱便散盡開來。溫度適宜,讓人分感舒爽!
封榿澤安靜地躺在床上,回憶著近幾日發生的一切。
在大牢的時候,也不見大王有所噓寒問暖,沒平冤也罷,封榿澤甚至一度認為自己看錯了封榿霖。今日得其召見,倒覺得自己心胸狹隘了一番。
今日,梁王寢殿。
“臣拜見大王!”封榿澤恭恭敬敬地跪下。
“快快請起!這幾日讓皇兄受罪了!”封榿霖連忙走上前去扶起,言語懇切道,眼眶裏有東西在閃爍。
“皇兄不會怪罪記恨於寡人吧?”封榿霖深深地歎了口氣。
“大王多慮了,臣不敢。”封榿澤平淡地答道。
“寡人是想待輿論這幾日過了,再派人好好審理此案,替皇兄洗清冤屈。寡人自始至終是信你的,在這朝廷中寡人能信的,恐怕隻有你了……”封榿霖拭了拭眼角的一滴淚。
封榿霖頓了頓,說:“然未料想,燕黎伺機聯合攻破占領我大梁邊關三鎮,這大梁能與之抗衡的恐隻有你了,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期望你能擊敗敵軍……”封榿霖意味深長地說。
封榿澤眼看封榿霖真切的模樣,深深懊悔自己的狹隘心胸。
“大王能信臣,臣深感溫暖。至於平定邊關戰事,自然是臣的責任所在。大王盡管放心就好。”封榿澤懇切道。
在床上回憶著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封榿霖就姑且先相信好了。但是對於封言、周不思這兩隻奸詐無比、詭計多端的老狐狸,是絲毫不能掉以輕心的。那些莫須有的罪名以及殺父之仇,早晚會加倍奉還。
封榿澤恢複記憶,深感欣慰。自己的心再也沒有感到空落落的了。
這陣子發生的事也耽誤了玄風的婚事,是時候好好操辦了,畢竟是人家孩子的終生大事。
封榿澤模模糊糊地睡著了。睡夢中,那位白衣女子緩緩向他走開,他終於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他一人的琉溪。
夢美人更美,連連惹人醉。
次日清晨,封榿澤起了個大早,吩咐了玄風婚事準備之事,後,好生打扮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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