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剛想說少爺,要不今晚我打地鋪吧,他就目瞪口呆地看著少爺摟著那個丫鬟走了。
可憐的小廝一片忠心被主子無視。想起小園還有那數量驚人的酒壇子,他苦下臉,還是先收拾殘局吧。
連月就這麽被推回房的,完全沒消化尚雲初所說的同床共枕。
不過現在這個人也是暈的七葷八素,算了,隻要他不出格就由他去吧。
尚雲初脫了外衣擁著連月便睡了。連月估算此時已經過了子時了,無奈卻一點睡意也沒有。
身後的男人已經睡著了。她摸向腰間骨節分明的手,周圍還有他的酒氣,連月感受著自己心髒的衝擊,心煩地閉眸假寐。
這一閉眼,連月還是睡過去了。
生物鍾讓連月早早就醒了,迷糊地一扭頭就看見尚雲初支撐著頭側躺在身邊看著她。
連月仍舊迷糊你眨眼,然後撈起被子蓋在了自己頭上。
不過尚雲初卻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月兒,昨晚多虧有你。”
連月卻覺得他們不喝酒就沒那麽多事了,要說多虧誰,那個叫清風的小廝才是。
“看你這一身酒氣,你還不回去沐浴。”連月故作嫌棄地捂著鼻子。
不用連月提醒尚雲初也是知道的,隻是不知上官現在怎麽樣了。
然而上官揚很糟糕。尚雲初一身清爽地從尚家回來時,世子府是忙的人仰馬翻。
他頭疼地揉了下自己的鼻梁,要不是昨天他趁上官酒醉時喝一半倒一半,估計今天倒下的就是兩個。
“少爺啊,你總算回來了。”清風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終於等到了自家少爺。
尚雲初皺眉,“上官怎麽樣了?”
“世子爺在少爺走後不久就醒了,可是他渾身發著虛汗,胃裏能吐的都吐了,禦醫說世子爺飲酒過度,怕是有段時間要好好養著了。”
尚雲初聽到這樣的結果複雜地談歎了口氣,上官揚已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周嬌衣帶不解地照料著。
上官揚此時仍舊在昏睡中,可還是能聽帶他在一聲聲呼喚那熟悉的人。周嬌眼眶越發紅潤,連尚雲初什麽時候來的也不知道。
“嫂嫂放心,上官自小習武,身體強健,相信很快會好的。”
周嬌反應過來,擦擦了眼睛,“原來尚公子,真是失禮了。”
“嫂嫂不必見外,上官...上官為人直爽,有些心思藏不住的,雲初以為他對嫂嫂的情誼不假,隻是一味追求自己的想法這才令嫂嫂傷心啊。”
“尚公子這番話我自然明白,可是他怎麽能糟蹋自己身體,白白讓我擔心。”周嬌衣袖掩麵,幾天的齋戒和心裏的鬱結讓她差點支撐不住。
“嫂嫂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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