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乎在掩飾自己的尷尬。
“是,少爺。”
然後房裏有少了個人...
“公主是怎麽認識子琰的?”尚雲初對這個頗為好奇。
“這個啊...”連月回想了一下紫央是說辭,“五皇子回宮了然後帶著公主偷偷跑到宮外玩了,就正巧遇上那霍子琰,公主就讓他給自己畫像,誰知一畫就出事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連月一口氣說完,也顧不得尚雲初是不是真的聽清了,真的消化幹淨了。
尚雲初差點一口早茶噴出來,這什麽和什麽呀。
“你是說...公主因為子琰給她畫像,她就對子琰上心了?”
“嗯,是的。”
“簡直胡鬧!”尚雲初皺眉,先不說公主是不是心血來潮,霍子琰是他的摯友,他也不想他入宮。
尚雲初的反應似乎是強烈了些,可連月卻覺得自己能理解。
“你說公主是不是就是一時新鮮貪玩啊。”
小孩子總會有好奇的人和事情,可是這把人家召進宮的目的就不單純啊,這讓人家怎麽想。
“天知道那小祖宗在想什麽。”尚雲初是無可奈何的,人人都寵著上官夢,誰敢違拗她?
“對了,和我講講你哪個朋友是怎麽樣的人吧。”拋開上官夢的事情不說,連月也是有好奇心的。
尚雲初自然樂意和心上人分享這些事,他恨不得向所有人說連月就是他的娘子。
連月總算是了解到了,霍子琰本也是大戶人家的三少爺,不過人家老爺濫情的很,時常女人一個個往院子裏納,霍子琰的地位本就不高,他的母親隻是一個姨娘,但好歹也算個妾氏,那原配夫人有兩子,自然是不待見他的。
後來霍老爺得了重病,這人沒走呢,原配就把那些沒名沒分的女人趕了出去,聽說這些女人沒有孩子都是這原配下的手,等到霍老爺一走,原配也順帶把霍子琰母子也趕了出去。
“這也太過分了吧!”連月皺眉大呼,實在是太不近人情,趕走那些女人倒是無所謂,隻是霍子琰好歹也是少爺啊,怎麽就這麽被人家掃地出門了,這讓一個男人怎麽在京城立足?
“還好子琰平時也存了點積蓄,我給他們母子二人找了處僻靜之所,現下子琰就是在街旁擺畫攤度日,看的真的讓我覺得心寒啊。”
說話間,清風端著早點進來了,連月聞著香味還真的感覺自己餓了,可不是,這一大早的就被公主這麽折騰,還沒吃什麽呢就被“趕”出了宮。
“那,這個霍子琰是不是畫畫很好看呀?”連月咬著包子口齒不清地問道。
提起霍子琰的畫工尚雲初都要自歎不如,“豈止很好,簡直就是大師之作,我在他眼前就是班門弄斧了。”
“這麽厲害?!”
尚雲初的畫作連月是看到過的,畫山水畫人都好看的令人讚歎,如果這都是班門弄斧,她是在想象不到正兒八經的到底是有多好看。
“那他現在的日子過得如何呀?”
說起這個尚雲初都心酸,“他現在就天天在街邊擺攤,若是沒有生意也會去做些體力活,他這人豁達可又傲氣,我想幫可總是被他拒絕,也是,男子都有尊嚴的。”
“不會吧,他這麽厲害的本事豈不是就要荒廢了?”
“那又何辦法,京城人人都知他被趕出家門,都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誰都不願趟渾水,不然他現在這個年紀也該是娶了親的了。”
話至如此連月覺得也差不多了,不管上官夢的目的吧,連月覺得這霍子琰進宮可以提高身價,所謂深造,那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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