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到他的臉上,難掩擔憂之色:“許總,你最近的精神狀況,是不是越來越……”
“我很好。”許柏庭瞥她一眼,“景鈺,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景鈺深知他的性格,點了點頭,不再多話。
這時,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叮”了一聲,顯出一條信息:
【容嘉】親親老公大人
【容嘉】親愛的!
【容嘉】大寶貝,你在嗎?
【容嘉】在忙嗎?
【容嘉】看到請回複,酷愛回複,愛你 [親嘴][親嘴]
五/連發,間隔不到兩秒鍾,一副亟不可待的模樣,再看看那幼稚的表情包,瞧著就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畢竟,這行稍微懂點人情世故的人都不會發這樣的信息給日理萬機的HS集團總裁。
更沒人會這樣催他回信息。
景鈺愣住。
更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然笑了。
是的,雖然隻是提了一下唇角,轉瞬即逝,但是,她確實看到他笑了。
她有多久沒見他笑了?
這個人,就像山巔上永不融化的積雪,明亮湖麵上悠悠掠過的白雲,如鏡花水月,可望而不可即。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就好比廣袤夜空中高高在上的那輪明月,明知得不到,才更加令人神往。
景鈺跟著他工作多年,從一個出身高貴的驕矜世家女成了商界精英,對他最清楚不過。
他從來不會對任何女人假以辭色。
以前也有一時糊塗的女同事想對他示好,可是第二天,人就被調到南美開礦去了。
如果隻是心裏想想,不影響工作,許柏庭是不會搭理的,但要是影響到了正常工作,他分分鍾叫你滾蛋。
有這前車之鑒,她們自然收斂了心裏那點兒不安分,一心一意跟著他做事,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可是,再幹練的女人,遇到許柏庭這樣的男人,有時候也會腦子抽筋,把持不住。
好在,景鈺跟隨他多年,是個很隱忍克製的人。
從十多年前開始,景家就依附於許家,在許家長達數年的內部鬥爭中,景鈺也是他的堅定擁護者。
說起來,她跟許柏庭也認識好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