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架起纖長的腿,說聲“謝謝”,低頭抿了口,此時也不忘裝逼:“個人愛好。”
周琦:“萬惡的資本主義!地主大人,請收下小的的膝蓋!”
容嘉:“好說好說,平身。”
周琦歎了口氣,也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裏翻出了一本財經雜誌,直翻到其中一頁:“一開始,你要跟他結婚的時候,我還挺羨慕你的。不,整個京城的女人當時都恨不得掐死你!可是現在,我不羨慕了。許柏庭這種男人,真不是一般女人可以駕馭的。有一點楊霽雪說的沒錯,你現在的生活跟守活寡有什麽區別啊?”
容嘉不說話,抬眼望去。
照片上的男人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隻戴了一隻腕表,修長的手掌疊在一起,撐起下頜。
他似乎是在想事情,眼眸深邃,望著背景裏的大海出神。
雖然神情淡漠,有些冷冰冰的,但是,那張麵孔看上去是那麽得溫潤如玉。冷白皮,黑眼睛,高鼻梁,有種難以言喻的禁欲氣息。
不過,最好看的還是那雙眼睛,是那種一看就是有故事的眼睛。
現實裏,周琦隻遠遠見過許柏庭一麵,大多數時候看見他是在雜誌上,偶爾聽過他跟容嘉打過的兩次電話,並沒有跟他本人打過交道。
印象裏,他好像是個非常冷漠的人,哪怕是在各種報道中,也是不笑的。
但是,電話裏聲音聽著倒是挺溫柔的。
“他看上去挺斯文的,氣質也好,不像報紙上說的那樣。”周琦疑惑,說,“不是說,他為人狠厲,冷血無情,把死對頭砍成一截截扔海裏喂魚嗎?”
“娛樂小報,當然是往誇張的地方寫。”容嘉拍了一下報刊,將之卷起,嗤之以鼻,“他是青年才俊,又不是黑社會,辣雞小報,成天瞎寫博眼球。”
“他都把你打入冷宮了,你怎麽還幫他說話啊?”周琦氣憤。
“我這是實話實說。”
“不過他真的好帥啊。”周琦捧心,“而且這麽年輕。我就三年前見過他一次,紅地毯上,身穿白色西裝的美男子,真是萬千少女心目中的男神模樣。”
容嘉瞟她一眼:這是一個沒有原則的女人。
周琦說:“不過也不能都不信。”
這麽年輕就撐起這麽大一個商業帝國,而且常年跟那些財閥資本打交道,能是好相與的?
看著斯斯文文的,誰知道麵具下是不是另一副麵孔?
這個道理,容嘉也懂。
不過,當時她完全沉浸在他的盛世美顏中,心甘情願地淪陷並跳入火坑。
所以,當容家提出讓她去和他相親時,她沒多想就同意了。於是,過了這三年喪偶式生活。
他是性冷淡還是性冷淡?
哦,也許隻是在家裏性冷淡,外麵仍舊彩旗飄飄也不一定——容嘉惡劣地想。
而且,無論是家世還是財富地位,許家明顯比容家更勝一籌。
當年,一開始容嘉是和他堂兄許延庭定的娃娃親,後來,許延庭在繼承人爭奪戰裏沒爭過他,成王敗寇,落魄的許大公子就跟他爸許懷山一塊兒被流放到南非的石材基地挖礦去了。
關於這段老黃曆,也是京城各大圈子裏津津樂道的談資。
也因此,有段時間,容嘉非常無辜地背負上了“紅顏禍水”的名頭。
雖然她年少時跟許延庭私交尚可,但並沒有到生死相許非君不可的地步。跟許柏庭,那更是八竿子打不著,就比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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