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休息,跟周琦去逛街。累了一天,回去後,容嘉渾身都快散架了,倒頭就撲在床上。
還是“大字型”。
許柏庭進來就皺緊了眉:“你都不洗澡,直接躺床上?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這樣的?”
要是平時,容嘉還敷衍他兩句,這會兒累得眼皮都不想抬一下:“你管我?”
許柏庭在床邊站了會兒,轉身走了出去。
睡到迷迷糊糊的,容嘉醒過來,看一眼牆上的掛鍾,都半夜12點了。她打了個哈欠,感覺睡得有點飽了,去樓下拿水喝。
路過外麵的過廊,她發現書房的門還開著,漏進些許柔光。
她怔了怔,借著縫隙往裏偷看。
許柏庭端坐在書桌前,戴著藍牙耳機,一邊跟那頭的高管說著什麽,一邊在紙上記錄。
神情嚴肅,很認真的模樣,不為任何外物打擾。
容嘉歎口氣,還別說,他工作的時候,還是挺帥的。就是兩人不來電,一個是萬年冰塊,一個是從來不願意曲意逢迎的大寶寶。
她有時嘴上奉承他,也肯定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暫時放低身段罷了,骨子裏就從來沒服從過,很有主見。
許柏庭也知道這點,所以,從來不覺得她是需要保護的菟絲花。
所以,也從不刻意地關心她。
“聽了這麽久的牆根,是不是也該出來打個招呼?”裏麵,冷不防許柏庭忽然開口。
容嘉一怔,不確定。
他頭都沒抬呢。怎麽就知道她在外麵偷看?
“還不出來?要我過來請你?”他擱下筆,抬了一下頭。
這一次,容嘉確定他是看到自己了,懊惱地跺了跺腳,端著果盤進去。
“你怎麽知道我在外麵?”
他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到她走到近前,才從滿滿當當的文件裏稍稍抬起頭。
容嘉穿著他的襯衫,俏生生地站在他麵前,底擺很低,隻遮到腿根,端的是前凸後翹,曼妙無限。
領口也開得很大,她剛剛去洗了頭,烏黑的發絲還在滴水,在胸前洇出了一大片隱約的濕痕。
許柏庭靠在椅背上,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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