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柏庭後來想起這晚上的事情,還是覺得很怪異。
尤其是看到她臉上的眼淚時,心裏有種被紮了一下的感覺,無所適從。
她就那麽坐在地上,小腦袋深深地埋入膝蓋裏,不鬧了,隻是哭,也不理會他。後來哭累了,訥訥地杵在那兒。
他遲疑了一下,俯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去吧,很晚了。”
容嘉把頭別開,不去看他。
許柏庭也有些別扭,他從來沒有哄過女孩子。
隻是,目光落在她淚痕滿布的臉上時,就是說不出的不舒服。
他想了想,決定用土辦法:“我給你買所有稀有皮的鉑金包。”
她不搭理他。
許柏庭:“你不是想要Maybach上次在米蘭展出的老爺車嗎?在魏洵那兒。明天我讓魏洵給你開過來?”
容嘉還是不理他。
他決定再接再厲:“給你買輛私人飛機,還是遊艇?下次你可以自己坐著出去玩了。”說到這裏又失笑,“你又不會開。”
容嘉白了他一眼。
許柏庭笑了,從懷裏掏出硬質的黑卡,塞入她手裏。上麵一串的外文,容嘉看了會兒,又看向他。
他揉揉她的腦袋,把她扶起來:“你不是老抱怨以前的卡額度不夠嗎?一天要換好幾張來刷?以後刷這張。”
容嘉狐疑地接過來,翻了幾下。
瞧著不像假的。
他有這麽大方?
但好歹是消了點氣,暫時維持了幾天看似平和的塑料夫妻關係。
隻是,容嘉是個公主病 暴脾氣,許柏庭又是個極度自我、看不慣就懶得多說一句那種人,所以,吵架對他們來說,那簡直是家常便飯。
冷戰也是。
又過了兩天,兩人又為了她生日他沒給回來給她慶祝的事情大吵了一架。
許柏庭耐著性子勸了兩句:“我那天在紐約,有個很重要的Case,走不開。我不是跟你說了?想買什麽隨便買,想要什麽跟魏洵報備。”
容嘉倒也不是那麽矯情的人,她生氣的不是他沒回來,而是那天的事情不知道怎麽傳到了小圈子裏,她算是被那幫塑料姐妹笑了好一陣。
此刻聽他這麽敷衍地說,她更是怒不可遏,操起餐巾紙盒朝他扔過去:“你給我滾——”
許柏庭不怒反笑,認命地點了點頭。然後,他彎腰把那隻餐巾紙盒撿起來,放到手邊的桌台上,一言不發,拂袖而去。
快過年了,這日開完會,許柏庭接到了家裏的電話。他給魏洵遞了個眼色,走到一邊去聽:“喂,是我,許柏庭。”
“快中秋了,你跟容嘉會來的吧?”老爺子雖然上了年紀,聲音還是挺洪亮。
許柏庭說:“嗯,過兩天我跟她一塊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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