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暴殄天物,白長了那張好看的臉。”
陳經理頓了頓,意味深長地說:“那也不一定,沒準人家也有白月光朱砂痣呢。”
“你可得了吧,就他那張冷血動物的臉,他哪天笑起來帶點溫度,不那麽滲人,咱就燒高香了。有他在,都堪比16°製冷空調了!還是強風那種。”
……
容嘉有段時間沒見老江了,老江還是跟以前一樣,恭敬地跟她鞠躬:“夫人好。”
容嘉很尷尬:“江叔,你不要這麽浮誇,我們也認識這麽久了,你這樣我總是覺得怪怪的。”
老江給她拉開車後座,說:“快上去吧,少爺一下班就在屋子裏等你了。”
老江是許柏庭從老家帶回來的管家,幾十年前就為許家工作。
“好。”
他們乘的飛機,到了那邊,老江又聯係公司那邊給她換了車。
車很快就到了分公司,從東邊側門進去,繞著幾排宿舍樓兜兜轉轉,一直開到了後山山腳下。
老江解釋:“少爺喜靜,現在他住的這棟樓,之前是交流員工宿舍,現在就他一個人住。”
容嘉心裏了然。
許柏庭最討厭的就是說個不停的人,尤其是嘈雜的環境,一刻都不能忍那種。
“容小姐,少爺在頂樓,你自己上去吧。”老江畢恭畢敬地說。
“好的。”容嘉跟他道謝,拎著自己做好的奶茶上了樓,腳步輕快。
容嘉沒別的優點,做甜點的手藝那是一絕。有求於人,當然要準備好賄賂的東西。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短,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加上之前那個吻,以及那些形形色色的事兒,她心裏到底有點忐忑和別扭,許久未見,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麽樣的態度。
好不容易爬到樓頂,容嘉按響了門鈴。
許柏庭過了會兒才來開門。
他像是剛剛洗完澡,發梢上還在滴水,用一塊毛巾側頭擦拭著。
容嘉匆匆一瞥,看不出他的情緒,連忙又垂下了頭,有點緊張地握緊了手裏的甜點。
“外麵冷,快進來吧。”許柏庭抬手就接過了她的包和手裏的東西,看一眼,“你還做了奶茶?”
“嗯。”她有點局促,小聲道,“給你做的。”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他的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肩膀,把她往客廳帶。
不知怎麽,容嘉幾乎是本能,躲開了他的碰觸。
於是,他的手就這麽落空了。
許柏庭把毛巾拿到另一隻手裏,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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