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說,“周丹瑩這種小人,沒必要放在心上,跟她蘑菇,那是自降身價。”
“是是是,有道理。”
這時收到許柏庭的短信:“去哪兒了?”
容嘉回複:“逛街。”
許柏庭:“東西都買了嗎?明天就是中秋節了。”
容嘉:“當然買了,我像是那種隻顧著玩忘了正事的人嗎?”
許柏庭:“你在哪兒?我開完會過去接你。”
容嘉:“不用啦,很近的,我跟周琦走過去就到了,而且還有司機嘛……”
許柏庭:“地點。”
容嘉喪氣,乖乖報出地址。獨斷專行的家夥!
兩人在路邊等了會兒,許柏庭的專車就到了,黑色的邁巴赫,停不大寬敞的路邊有些顯眼。
車倒算了,這是首都,豪車遍地,這上千萬的也不罕見,那車牌卻是挺紮眼的,司令部大院的直隸家屬院,開頭數字排開。
容嘉打開車門,憤憤地上去。
周琦正要上去,門童已經把車門關上了。
看著絕塵而去的車,周琦:“……”
……
累了一天,容嘉把禮盒堆到一邊,闔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
車裏很安靜,音樂靜謐地流淌。
過了會兒,一隻手撥了撥她的腦袋,小腦袋轉了個方向,靠到了他的肩上。
她睜開眼睛,看到了他淡漠如故的臉,手疊著擱在膝蓋上。這人向來這麽一絲不苟,衣服修身,西褲熨帖,沒有一絲褶皺。
可能是剛剛開完會就過來了,鼻梁上還架著那副金絲邊眼鏡,讓他看上去多了幾分文氣,少了幾分銳利和冰冷。
車子顛簸了一下,容嘉下意識抱住他。
許柏庭看向她。
她對他笑:“有點陡。”
他的眼神有幾分嫌棄,但沒把她推開,隻是閉上了眼睛,眉宇間有幾分疲倦。
容嘉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摸了一下他緊皺的眉宇。
許柏庭一怔,睜開眼睛。
她對他做了個鬼臉,搶在他發難前閉上了眼睛。
耳邊聽得他嗤了一聲,有幾分無奈:“幼稚。”
可能是確實累著了,一到家,他就靠在沙發裏睡著了。
容嘉像隻小倉鼠一樣,把大包小包搬進客廳,盤膝坐下,一一清點,把明天要送的禮物和假公濟私給自己買的東西分開。
數著數著,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轉頭望去。
窗戶是開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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