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一樣。”
許柏庭:“……”
容嘉看著他喜怒莫測的臉,感覺又摸了一把虎須。
他伸手過來,她害怕地閉上了眼睛。
“睜開。”他在她頭頂說,不容置疑。
容嘉隻好把眼睛睜開,可憐巴巴地瞅著他。
他俯身按住她的肩膀,吻了吻她的唇。
容嘉不喜歡接吻,一個人的舌頭伸到另一個人嘴裏,總覺得怪怪的,而且,他每次還要攪兩下,吻完,嘴裏幹幹的,口水都被他吃掉了。
莫名就有一點惡心。
所以,每次他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是僵硬的,表情無奈。
感覺到她的不走心,他忽然用力,把她整個人按到沙發裏。她還沒來得及驚呼,睡衣就被扯掉了。
大早上的,一朵嬌花零落成泥,經曆了一場慘無人道的風吹雨打。
她蜷縮在他懷裏,咬住嘴唇,嗚咽不停,泣不成聲。
後來送他去機場,她暗暗在底下比了兩手中指。瞧著一本正經的,就是個衣冠禽獸。
……
容嘉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交際圈廣,沒心沒肺。
也可以說情感淡泊。
許柏庭走後,她一點也沒感覺到不適應,吃吃喝喝開開心心,空了短信都不給他發一條。
倒是許柏庭,到了申城就感冒了,更覺得身邊空落落的,沒半點兒人氣。這幾天他忙於工作,整個人的精神狀況也不大好。
12月,申城也進入了零下。
早上起來,世界裏銀裝素裹的一片。
總裁辦公室照例是黑白灰三色,最簡約的現代風格,就連頭頂的燈發出的光都是冷色的,一點暖意都沒有。
許柏庭端坐在黑色的實木辦公桌上,安靜翻閱著文件,俊朗深刻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麽表情。
整間辦公室也呈現著別樣肅穆的氛圍。
慕寒推門進來時,他頭都沒有抬一下,她的腳步也不由放輕了些。
“許總,您的咖啡。”
“放這兒吧。”
“好的。”慕寒小心地托了托咖啡杯盤,將之放到了一邊,餘光不由自主地打量他。
相比於他所處的位置和手腕,這個大老板顯得過於年輕了。
而且,是出乎意料的英俊。
申城這邊的負責人比較佛係,這些年,大家也沒什麽上進心,乍然得知大Boss要過來視察,他們還真是嚇了一大跳。
HS集團是金融圈的神話,上個世紀末的時候,它隻是一個糧油公司,後來商業版圖漸漸擴大,在多國都有了根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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