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升溫,心跳快得超出了她能承受的極限。
他身上的氣息很幹淨,像是鬆木香,也像是清冷的薄荷味,一瞬間驅散了夏日的暑氣,讓人有種徜徉在蔥鬱林間的感覺。
容嘉手抖了抖,把盛著藥的手往他麵前推了推:“快……快吃藥吧……”
他卻笑了,沒動。容嘉怔了怔,總感覺他這個笑容有點惡意,跟以往大不相同:“……怎……怎麽了?”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猩紅的沙發裏,襯衫半敞,眼中已經不再是一貫的冰冷,而是一種讓人看了不自覺發熱的東西。
直勾勾的。
偏偏他自己神色如常,隻有她暗暗緊張。
容嘉不懂他什麽意思,愣愣地看著他:“……不吃藥嗎?”
“吃啊。”他說,語氣再自然不過,“但是,我現在有點不方便,還是要麻煩你。”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可能是被病痛折磨了很久,此刻稍微舒緩,他的神經也放鬆了些,有種慵懶的倦怠。
容嘉莫名感覺到了一絲不適,但是,又說不出哪裏不正常,隻能按捺著心裏的躁動,扶起他,把藥送到他的唇邊。
夜涼如水,月光安靜地灑在室內的地板上。
許柏庭就躺在沙發裏,微微抬起的手扶住了額頭,有汗下來,順著他側臉緊繃的弧線滑入了衣襟。
黑色的襯衣,此刻濕漉漉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越是寂靜無聲,越是蠱惑人心,有種頹廢墮落的感覺。
容嘉手抖了好幾次,才把藥送到他的唇邊。
他看著她,薄唇微抿,沒有開口。
“吃藥啊……”
黑眸捕捉到她狼狽緊張的表情,許柏庭囅然而笑,像是大發慈悲似的,張開嘴巴——把那枚白色的藥片含在了唇間。
卻不吞下去。
容嘉覺得這個人真是過分極了,他肯定是故意的!
以前總覺得他高高在上,舉手投足都是上位者對下麵人的矜淡有禮,雖然溫和,卻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階級俯視。
這一刻,不知怎麽,總感覺兩人的距離拉近了些。
但是,與此同時也有些不得勁兒。
容嘉逃也似的站起來,飛快說:“你休息吧,天色很晚了……”話音未落,手已經被他抓住了。
她前傾要離開的動作也是一滯,被他連人一塊兒拉了回來,拽到了沙發裏。
容嘉還沒反應過來,他反客為主,把她壓在了沙發裏,整個人隔空覆在她的上方,居高臨下地望著她。
容嘉掙了掙,卻根本無法掙脫他的禁錮。
她一顆心慌亂無比,呼吸都不穩了:“……你要幹什麽?”
他就在她的頭頂望著她,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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