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二樓。”
“好的,謝謝。”
看著她上樓,沈蔚用手肘撞了下柏楊:“忒壞了你,兩女一男,可以預見的修羅場啊,而且,這可是他老婆啊。”
話這麽說,他眼裏隻有幸災樂禍。
他們這樣的人,有幾個是真的恩愛夫妻。老婆這種人,更多時候是擺在家裏的擺設,各玩各的的一大堆。
許柏庭結婚那麽多年,不也從來不帶老婆認識過他們。
能有多在意?
柏楊笑:“我又沒做什麽。”這廝老是拽裏拽氣的,有時候,給他製造點兒麻煩,他們喜聞樂見。
……
一樓振聾發聵,二樓卻是安安靜靜,暖色的壁燈映照著棕紅色的地板。
許柏庭單臂枕著躺在沙發裏,翹起的手遮住了眼簾,有些疲憊的樣子。
黯淡的燈光下,臉孔皙白,眉目深遠,黑色的襯衫領口半敞,被胸肌微微撐開。腳邊,還傾倒著一瓶紅酒,把地毯都洇濕了。
怎麽看,都是極靡麗的一副畫麵。
他向來孤傲清冷,可此刻這副頹靡墮落的模樣,又毫無違和感。
身上微微一沉,許柏庭睜開了眼睛。
景鈺正俯身,把外套蓋在他的身上,此刻也保持著彎腰的姿勢,跟他挨得很近:“天氣越來越冷了,你怎麽還是穿這麽一點兒?”
原本隻是想給他蓋一件衣服,可不知怎麽,手就按在了他襯衫的第三顆扣子上,聲音也顫抖起來:“其實,你不用忍得這麽辛苦的。我們認識這麽多年了,你的病,我不會跟別人說……我可以幫你紓解……”
他表情錯愕。
下一秒扣住了她的手腕:
“景鈺。”
樓梯口傳來響動聲。
許柏庭回頭,看到了表情茫然的容嘉。她杵在那兒好一會兒,躑躅道:“……打擾了。”
然後轉身離開。
一開始是有點僵硬的,後來就越來越快,眨眼功夫就下了樓。
許柏庭猛地站起來,跟著下了樓。
因失重坐倒在沙發裏的景鈺:“……”
短暫的驚愕後,她的臉在黑暗裏漲紅。好不容易放下尊嚴鼓起的那點勇氣,頃刻間蕩然無存。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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