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交往,劉駿就越是發現,容嘉這小妮子賊精,跟泥鰍似的滑不留手。他這邊還一點便宜沒占到呢,已經被她忽悠著拿出了不少好處。
他越想越不對勁,這是著了她的道兒了?
這日一幫發小聚會,他喝多了,跟他們說起這件事。
一幫人差點笑噴。
“你也太逗了,一個女人都搞不定。”
“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京城四少之一?丟人啊丟人。”
“以後出去,別說是我弟兄。”
……
原本還不覺得,被他們這麽一激,他更覺得男人尊嚴被人踩到了腳底,虎著臉,幹了一杯伏特加:“我會搞不定她個小娘皮,都給我瞧著點兒。”
狠話撂了,後來就醒了,有點後悔起來。
容嘉可不是個好惹的,他原本也就是想騷擾騷擾她,沒真想幹什麽。
誰知道,這日去SW酒吧聚會,正好碰到Moon&Piano全體員工在這兒聚會,似乎是在慶祝什麽。
幾個狐朋狗友唯恐天下不亂,一塊兒攛掇。他臉上過不去,又灌多了黃湯,腦子也不清醒了,竟然帶著人一塊兒過去。
等擠開人,和容嘉麵對麵了,他才倒吸一口氣。
燈下看美人,才是極致的景致。
容嘉算不得高,165而已,但是雙腿修長,勻停高挑,一截纖腰尤其風流,被風衣腰帶一束,玲瓏有致,凹凸窈窕,往那一站就是最靚的一道風景。
隻是,她照例對他沒有什麽好臉色,冷若冰霜的模樣:“劉總,有何貴幹?”
雖然語氣還保持著“到底算是商業夥伴、算是認識的範疇”的客套,眼神裏的不耐和嫌棄非常明顯。
畢竟現在是私人場合,她那項目也早通過了審核,沒必要看這人的臉色。
不輕易撕逼,隻是她為人處世的原則而已,不代表她看這人順眼。
事實上,她看到這油頭粉麵的家夥就想嘔吐。
被她這麽冷冰冰地瞅著,劉駿也有點打退堂鼓,但是,看到她眼底更深處的鄙夷時,酒精一衝,腦子就不清醒了。
男人的自尊心,有時候是很脆弱的。
他伸手往後一攤,就有個狗腿子遞上來一杯酒,他跟容嘉碰杯:“我敬你,容總。”
他飲盡了,還微微側手示了示空杯。
誰知,容嘉道:“我不會喝,實在對不起了,劉總。”
旁邊有人起哄“這是不給劉總麵子呢”。
劉駿的臉色也變得非常難看。
不過,他還有幾分理智,不敢輕舉妄動,身邊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二世祖卻在那兒嚷嚷,還有不認識容嘉的,也站出來助威。
眼看場麵有點控製不住,斜刺裏卻忽然站出來幾個黑衣保鏢,把這幫人一人一個反剪了手,轟到了一邊。
劉駿愣住,還反應不過來,直到西裝革履的魏洵從那群黑衣保鏢裏走出來,往她跟前一站,他才後知後覺地喊了聲:“魏先生,好久不見哪。”
劉駿笑了笑,多少帶了點諂媚:“許先生也來了嗎?”
魏洵冷笑:“你該慶幸他今天不在這兒。”
劉駿一愣,酒醒了幾分,再看魏洵,來者不善的模樣,心裏也有些惴惴。要說這喝了酒的人吧,腦子就是混沌,琢磨了會兒,腦子裏才慢慢把他和容嘉聯係起來。
他看看魏洵,又看看容嘉,心裏不確定:“容小姐是魏先生的朋友?”
魏洵看白癡似的看了他一眼,臨到了了,也有幾分憐憫:“容小姐是許先生的夫人,怎麽劉總你不知道嗎?”
劉駿:“……”
容嘉原本還有些驚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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