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又有點不服氣,小聲道:“這是我第二部執導的片嘛!而且,票房也還可以,怎麽就是爛片了?”
她感覺他又笑了一聲,不置可否的模樣,她也哼一聲。
許柏庭說:“那你多多努力吧。本來,我還想問你願不願意跟我回美國呢?”
“啊?”
許柏庭說:“我開玩笑的,我看你也不願意。”
容嘉鬆一口氣,又有些不好意思:“讓你費心了。”
許柏庭換了口吻,莞爾道:“你一定要這麽跟我說話嗎?”
“……我……”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架。”他打斷她,轉而道,“我明天回來,到時候再說吧,你照顧好自己。”
“……好的。”
……
許柏庭掛了電話,端起手邊的黑咖啡抿了口。
目光沉靜,似在深思。
事實上,他也確實在思考。
不過,有些人不讓他安生——沈蔚在外麵敲門,隻敲兩下,沒等他應就推門進來。
“你來幹什麽?”許柏庭皺起眉,壓下心底的厭煩,麵上古井無波。
沈蔚笑得玩世不恭:“發這麽大火幹嘛?這挽回女人的心,跟追女人,套路都是一樣的。失敗一兩次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誰讓你之前不可一世地作來著。現在居然被個小職員截了胡?說出去都丟人。”
許柏庭懶得理他,放下咖啡杯,轉身出門。
沈蔚提醒他:“我建議你收斂一下脾氣,改改策略。那種沒出息的小職員,滿大街都是,你還會輸給這種人?不過,也要防患於未然,這種小人物,賣可憐、裝柔弱,最能騙騙你那小妻子那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了。”
許柏庭停下步子,斂眉,不置可否。
不過,心裏卻是認同的。弱者,總是能得到同情。
比如生個病什麽的,她那種感情用事的笨蛋,別人裝裝可憐她就信了。
而可那恰恰是他最不屑去做的事。
“容嘉一定會回到我身邊。”他說。不是告訴沈蔚,更像是一句陳述,說明了他的決定。
……
容嘉最大的毛病是心軟,對於朋友,更是同情心泛濫。
“是胃癌,中期,可能要做手術。”程宇飛低下頭,神情沮喪。
“你錢夠嗎?不夠的話,我還有一些積蓄,你先拿去吧。”容嘉從小家境優渥,又在大家的庇護下長大,幾乎沒吃過什麽苦,對金錢也不怎麽看重。
她就像是象牙塔裏的小公主,從來不覺得賺錢是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於是,她想都沒想就拿出了自己的銀行卡,塞到他手裏:“你先拿去用吧,密碼就是我的生日,裏麵應該還有十幾萬塊。你也知道的,我開銷大,月光族。”
那卡拿在手裏,像燙手山芋似的,程宇飛忙把卡塞回給她,臉憋得通紅:“我怎麽能拿你的錢呢?”
容嘉知道他自尊心強,也不勉強,隻是道:“如果有困難,你一定要跟我說,我幫你想辦法。”
“謝謝你,容嘉。對了,你跟安盛的謝總,是不是很熟啊?”這日吃完飯,程宇飛忽然問起。
“謝涵?”容嘉手裏的筷子頓住。
程宇飛遲疑地抬起頭:“有一次,我看他送你,你們有說有笑的。”
“我們工作室跟安盛有合作。”說完,她多看了他一眼,心裏有點不舒服,總感覺他這話話裏有話,暗示著什麽。
程宇飛聽她這麽說,明顯鬆了口氣。
“來,你吃這個,容嘉,這個給你,你不是最喜歡吃炸帶魚嗎?”程宇飛笑著把自己碗裏的帶魚都夾給了她。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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