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安靜下來,連幾個在麵包櫃前忙碌的店員都不覺停下腳步,頻頻朝他望來。
他自己卻像無所覺似的,目不斜視地走到她麵前,抬手看了下腕表:“不好意思,飛機誤點了,本來2點就能到的。”
容嘉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
她約莫有好幾天沒見過他了,這一時半會兒,還真反應不過來。
半晌,才後知後覺地難為情起來:“沒關係。”
平若目送他們遠去,拉過一旁一個店員:“這帥哥瞧著挺麵善啊,是不是來過咱們店裏?”
店員帶著幾分壓抑的激動:“老板,許柏庭啊,你不知道許柏庭嗎?”
也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了一本財經雜誌,直接翻到他那一頁專訪:“HS集團的總裁啊!”
平若當然不會不知道許柏庭,但是,她沒辦法把這人和容嘉聯係到一起。
半晌,才一拍腦袋——
靠!容嘉居然認識許柏庭?!
她居然看到了許柏庭,活的!
這小婊砸,藏得挺深的嘛?
……
“最近還好嗎?”兩人沿著街道走了會兒,許柏庭問起。
容嘉輕嗽了一聲,尷尬道:“很好,謝謝你的關心。”他這麽和顏悅色的,她還真不習慣。
“關心你,是應該的啊。”他笑起來是真的好看,沉靜的眼睛,像海水一樣。
容嘉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不覺別開了目光。
過了會兒,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把一個小袋子遞給她:“差點忘了。”
“什麽啊?”
“禮物。”
容嘉遲疑地打開。
藍色的寶石絨盒子,祖母綠整鑽項鏈,許柏庭還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容嘉摸了摸最中間那顆,看上去有8克拉大,純淨無暇。
他隨手將之抬起,給她戴上,順帶看了下腕表:“快5點了,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有什麽話,坐下慢慢聊。”
“……好。”
銀色的賓利適時停到梧桐樹下,許柏庭親自給她打開車門,等她上了車,挨著她跨進了後座。
出乎容嘉的意料,他沒跟以前一樣帶她去那些高檔的餐廳會所,而是去了市中心一家中檔的中餐廳。
也沒有清場,隻在一樓隨便選了個位置就坐下了。
他向來是喜歡安靜的。
容嘉望向對麵人,不懂他想做什麽。
許柏庭神色如常,接過侍者遞來的菜單,推到她麵前:“看看,想吃什麽?”
平若心不在焉的,隨便點了兩個。
許柏庭卻好整以暇地翻看起來,抬頭跟那侍者交涉,問這道菜能不能加冰,這道菜是用時鮮的魚蝦嗎之類的問題。
點完了菜,他跟她笑了一下:“很久沒回國了,忽然就想吃中餐了,別見怪。”
容嘉說:“唐人街也有中餐廳吧?”
“工作多,沒有時間,而且,你不在,我也沒有下廚的動力,隨便對付一下就過去了。”
許柏庭做的一手好菜,容嘉有幸嚐過,也是唯一一個能讓他紆尊降貴下廚的人。不過,他這人愛幹淨,討厭下廚,一個人的時候更不耐煩做這些。
正思索著,一個侍者已經端著一道菜上桌了。頭頂傳來熟悉的聲音:“清蒸白魚,兩位請慢用。”
容嘉難以置信,霍然抬頭。
果然,看到了同樣驚愕的一張臉——居然是程宇飛。
他穿著侍應生的製服,臉上還有沒來得及消去的恭敬。
他……他竟然在這裏當服務生?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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