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嘉在許柏庭的手上咬下的那個牙印,要是追溯起來,得說到很久之前。
她自己都不大記得清了。
左右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
年少的時候,隻要性情相悖,那就怎麽都看不順眼,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吵起來。
他那時候遠沒有現在這麽沉穩,更是一點都不讓人,她也是。
後來重逢,反倒形同陌路了。
不,倒也不是。三年前再見,在那家名品店裏,她確實是對他驚為天人。不過,他當時估計都不記得她是誰了,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都沒正眼看她一眼。
總覺得那才是他的本性。對於不相幹的人,連一個眼角的餘光都不會給予。
後來結婚,也隻是出於利益考慮,淡漠有禮,客氣又疏離。
誰又能預料,如今這樣,雖然互相怨懟、齟齬,倒也算是有幾分相依相偎的情分。
隻能說,時間是個奇妙的東西。
人總是在變,在長大。
容嘉坐在亭子邊,朝下麵望去,記憶拉得很遠,難得一副深沉的樣子。
許柏庭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回去吧,這麽晚了。”
她抬頭跟他說:“你讓我回去,我就不回去。”
“聽話。”
她把臉別開。
他又給她掰回來,然後彎下腰,長臂一撈,幹脆把她抱起來。她撓癢似的捶了他兩下,放棄了掙紮。
這一晚上她沒睡好,總是夢到過去的事情。
很奇怪,記憶深處那些分明已經模糊的東西,漸漸的,又清晰起來。好在她也不算是個念舊的人,很快又拋到了腦後。
隻是覺得有點意外。
走到一樓時,許柏庭招呼她:“粥和麵,你要吃哪樣?”
她有意刁難他:“我要是兩樣都要呢?”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貪得無厭,小心偷雞不著蝕把米。”
很好,狗男人就是狗男人!吃個早飯還不忘含沙射影地諷刺她一下。
她端了碗現成晾著的粥到麵前:“那就不勞煩您幫我下麵了。”
吃得急,她燙到了嘴巴,小臉都皺起來了。
“小心點。”他起來給她拿紙巾,卻被她氣憤推開。
她白他:“剛剛你怎麽不說?”
許柏庭:“我沒想到你吃得那麽著急。”
容嘉:“……”我閉嘴不跟你說話總可以了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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