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你有什麽資格說我?!
“你煩不煩啊?睡覺都不讓我安生!”容嘉氣極了,猛然坐起。
他大概是把一年的話都在這一刻說完了!
看著她氣呼呼惱怒的臉,他無來由地笑了一下,捉了她的手,放唇下親一下:“那我跟你道歉好了。”
容嘉怔住,狐疑地瞅著他。
他會道歉?
世界末日,股市崩盤了吧!
被他灼灼的目光望著,容嘉不自在地抽回了手,有意回避了他的目光:“……許柏庭,你吃錯藥了?”
“你要罵就繼續罵吧。”
“……”
“你說的,我冷血無情,冷心冷肺,又不會心痛。”
“……”
“總比你不理我要好。”
“……”
兩兩相望,有那麽一會兒,容嘉不知道說什麽好。
半晌。
也不知道他從哪裏變出了一束花,塞到她手裏。
居然是白玫瑰,還細心地灑滿了金粉,隻是花瓣邊緣有些焦了。容嘉看一眼,吐槽:“許總,您是破產了嗎?買束花還買了束焦的。”
許柏庭沒有理會她的諷刺,緩緩道:“花是幾天前買的,一共好幾束,我想著,一天送一束。不過那時候,我看到你跟那個叫程宇飛的在一起,就沒打擾你,一直擱到現在。你知道,我當時是什麽心情嗎?”
容嘉:“……”
見她目光躲閃,不想承認又有點心虛的樣子,他把她的臉掰回來:“知道白玫瑰的花語是什麽嗎?”
容嘉哼聲:“你是想說,我勉強能配得上你嗎?”
他一瞬不瞬地望著她,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一字一頓:“不,是我原諒你。”
容嘉愣怔。
有那麽一刻,看不懂這個人。總覺得他的眼睛黑得像窗外最稠的夜,有濃烈的化不開的感情,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有那麽一刻,她覺得如果她真說跟程宇飛有什麽,他會殺了程宇飛。
容嘉沉默。
她相信他幹得出來。
心裏說不上什麽感覺,像是被一張密不透風的網給兜住了,喘不過氣來。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
鼻息間傳來淡淡的香氣,是這個男人身上的,不知道是香水還是什麽別的,很清爽,像琥珀,也像鬆林,幹淨純粹。
她有點別扭,不去看他的目光。
看她吃癟的樣子,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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