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是老朋友。”
“啊?”
在她詫異的目光裏,他緩緩轉過頭來,似乎是遲疑了一下,加了句:“我們認識很久了,不過,他跟許彥庭才是從小一塊兒長大的發小。”
這下,容嘉算是明白原委了。
敢情她還真是池魚之殃呢。
更多的,他就不說了。
容嘉知道他向來不喜歡多話,尤其是一些敏感的話題。他要是不想開口,誰也撬不開他的嘴,隻能壓下心底的疑惑。
方文熙對他的成見,大抵跟許彥庭有關,對她也是。
“對了。”許柏庭擱下資料,提醒她,“我跟嚴律師溝通過了,當時,警方是在沒有經過你同意也沒有搜查證的情況下就強行搜查、逮捕,這是不合法的,我可以讓嚴律師幫你控告他們。”
“啊?”容嘉一愣。
許柏庭說這話的時候,沒什麽表情,鋼筆在手裏握了一下:“雖然他跟我有些關係,不過,在你跟他之間,我肯定選你,我不會為他說話的。如果你想告他,我會把他告到牢底坐穿。”
“不用了不用了。”容嘉被他看得汗毛直立,連忙搖頭,幹笑,“不用那麽麻煩了,我也沒什麽事。”
“那好吧。”他囅然而笑,眉宇舒展,端的是賞心悅目。
容嘉汗顏。這翻臉如翻書的速度——
好吧,這並不是一塵不染的白玫瑰,到底還是帶刺的霸王花啊!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他啊!
真真就一張臉能看!
……
晚上去附近的超市,許柏庭推車,她負責選東西。
於是,他就光看著她從一個貨架跳到另一個貨架了,跟隻小倉鼠似的,什麽都想要,什麽都想買。
許柏庭這麽淡定的人,也有點耐不住了:“你買這麽多,有用嗎?我這邊的房子不經常住,堆著也是發臭。”
她左手拿著罐薰衣草味的護發素,右手拿著罐橙子味的,表情糾結:“不知道啊,我就是什麽都想買,這個牌子的沒見過呢。”
許柏庭說:“我就是有億萬萬 財產,也不夠你敗的,真真是實力敗家。”
容嘉回頭瞪他。
在她惱羞成怒之前,他忽然把她抱到懷裏,下頜抵住她的額頭。
動作溫柔,說不盡的繾綣溫存。
容嘉愣住,有點別捏地掙了掙。
他卻低頭,涼潤的唇落在她溫熱的額頭上。像一片小小的羽毛,在她心裏飄過,撓起微微的瘙癢。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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