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無論是鋥亮到光可鑒人的黑皮鞋,還是白淨無暇沒有一絲汙漬的襯衣,以及鼻梁上架著的那副金絲邊眼鏡……都能看出,這是個格調很高的男人。
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客人側過臉來,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對他點了點頭。
程宇飛心裏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是那天,在餐廳裏見到的那個——和容嘉共進晚餐的英俊男子。
“先生,您的花。”店員小姐捧過來一大束用紫紗紮好的白玫瑰,還精心地灑了金粉銀粉,態度比之剛才對他時要殷勤很多。
語氣,都不自覺地溫柔起來。
跟平日麵對一般客人那種職業化的態度完全不同。
程宇飛知道這就是小事一樁,但心裏還是有些異樣,甚至是一些難言的難堪。
他不由又打量了對方幾眼。
不管是衣著搭配,還是相貌舉止,都展現出他不俗的氣質和品位。
依舊是無可挑剔。
也難怪,如果不是容嘉的那件事,他也會對這人產生好感吧。
“需要寫什麽字嗎?”店員小姐善意提醒。
他沉吟了一下:“麻煩給我一張卡片,我自己來寫。”
“好。”
程宇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他半低下頭,在櫃台上書寫,金色的筆頭在卡片上流暢地寫下一行字。
筆力遒勁,大開大合,字跡卻不失優雅娟秀。
沒有多餘的比劃。
“謝謝。”他將筆遞還給店員小姐,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雖然匆匆一瞥,程宇飛還是瞥見了最下麵的署名:
許柏庭。
這個男人的名字。
他都要走了,他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許先生。”
許柏庭聽到聲音就回過了頭,有點意外的樣子:“有事嗎?”
程宇飛忽然就慫了。
這時,他又下意識朝那卡片看了一眼,看到了最上麵的名字:
容嘉。
這是送給容嘉的?
程宇飛不懂花,對花更沒有什麽興趣,可不知道怎麽,這時,腦海裏莫名其妙就想起了白玫瑰的話語“我足以與你相配。”
這是求愛之花,代表了一心一意,美好、純潔、尊敬。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許先生,可以給我幾分鍾時間嗎?我有話跟你說。”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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